這四五個人大多都是築基期,身後揹著各異的長劍,身上的服飾並不統一,但其上的門派徽記倒是讓不少人眼皮一跳。
為首的少年不過十四五歲,但修為卻是幾人中最高的,已經到了闢海中期!
少年神采飛揚,抱著手臂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著他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刀刀戳人心肺。
“看來你們的修為就和你們的見識一樣,不堪大用,有空八卦人還在眼紅別人,怎麼,聊八卦還能聊到道心動搖,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少年笑的雙眼彎彎,天真爛漫的模樣,“這可太少見了,你們繼續,讓我看看你們的道心有多脆弱,繼續繼續。”
尚且沒人說話,這少年已經一張嘴嘚吧嘚吧的把話都說完了,還句句損人至極。
眾人面面相覷,從氣惱中回神,才注意到方才眾人的氣場產生的干擾,險些讓他們生出心魔!
這少年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他們還真沒法反駁,也不知這羅天劍宗的少年是有意還是無意,打斷了他們之前那種莫名的場,這才讓他們倖免於難。
見他們大眼瞪小眼就是沒反應的樣子,羅天劍宗的少年無趣的撇嘴,鬆開手,招呼身後的同門,“走了走了,沒意思,趕緊讓醉生樓的人給我們準備房間。”
醉生樓的管事步履匆匆的從內裡出來,笑著將幾個人迎了進去,一個金丹真人對幾個築基弟子這麼客氣,那就是少年的身份很高了。
方才的少年在金丹管事面前倒沒有仗著身份高高在上的樣子,反而很是客氣的行禮。
直到那一行人上了樓,看不見身影,樓下的眾修士才開始竊竊私語。
“這少年又是羅天劍宗的哪位?”
很少來顥天城這般繁華城鎮的修士向四周的人詢問。
“額,不太清楚,應該也是前不久才正式拜師的新弟子吧……”
“不可能吧,他都闢海期了,你說前不久才拜師,你逗我呢?!”
這麼天才的人,他們怎麼可能一點都沒聽說過。
這句話讓許多修士都打心底的不相信,羅天劍宗的弟子入門時間和浮天仙門的相差無幾,幾乎是前後腳的事。
和浮天仙門讓仙緣弟子在未見山修行一年一樣,羅天劍宗也要求入門的弟子必須要持續一年,每日揮劍三萬下方可。
如今才過了多久,這少年就直接到了闢海期,這簡直比那些天驕還離譜了吧?按照這種演算法,這傢伙不是一年就從煉氣期修到闢海?
許多人的反應都是不相信,倒是讓說出這句話的人無語的敲了敲桌子。
“我說諸位,你們是不是忘了剛剛那是羅天劍宗,不是浮天仙門,不要求弟子入門後方可修煉的。”
這話一齣,好多人這才反應過來。
的確,二門二宮四天宗中,只有浮天仙門要求最奇怪嚴苛,這樣看來,那少年的闢海期倒也正常。
“不過你們倒是讓我想到了這少年的身份,”說話之人吊足了胃口,見其餘人都開始催促,才不緊不慢將自己的訊息說了出來。
“我聽說,前幾年羅天劍宗的首席姜曳醒,似乎不知從何處帶回來一個少年,那少年是天生劍骨,因此拜在了羅天劍宗掌門名下,和姜曳醒成了親師兄弟。”
那修士琢磨了下,肯定道,“依照修為和身份來看,方才那少年大概就是姜曳醒的師弟,好像是叫什麼……莫西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