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巷道里月色清冷,朦朧的光照亮這一片。
“事關重大,不若我們換個地方談?”
魏尚挑眉,“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我們不怕元嬰修士,不代表我們自大到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可不要以為已經取得我們的信任了。”
胖瘦修士有些為難,遲疑道:“可此事事關我們的性命,我們實在是賭不起。”
“嗨,小意思,不想被人察覺到是吧,看我的。”
不甚在意揮揮手的魏尚收起那滿滿當當的法寶,轉而掏出一個黑漆漆的陣盤。
舒長歌看了一眼,上面那繁雜的陣文看得他頭暈目眩,等級過高的陣文可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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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修士滿臉複雜,千萬下品靈石才能買到的藏靈陣盤,居然如此樸實無華的出現在一個築基期的小子身上,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小子什麼來頭?仙門親傳也不至於身家如此豐厚吧?
身家豐厚的魏尚輸入靈力,手中的陣盤陣法亮起微光,化作一地流銀自魏尚掌中落下,落下的流銀融入地面,痕跡全無。
下一刻,和先前陣盤上一模一樣的法陣在地面如活物勾勒,形成的陣法將幾人籠罩。
就在藏靈陣盤陣法徹底形成,將幾人的蹤跡遮掩時,一隻手自魏尚身後探出,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止住了魏尚輸送靈力的動作。
絲毫沒有察覺到來人的魏尚毛骨悚然,心底一驚,嚇得臉色都白了。
完了完了,果然還是疏忽了,如果有下次他說什麼也要拉住長歌這傢伙,走什麼小巷子,陽關大道才是正統啊!
算了,拼一把,好歹爭取個機會,兩人能跑一個是一個。
就在魏尚心裡一橫,準備英勇就義時,他驀地聽見身側毫無動靜的舒長歌喊了聲,“見過大師兄,鬱師兄。”
大師兄?鬱師兄?
身形僵硬的魏尚眨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身後的人似乎被他這副蠢樣子愉悅到了,發出一聲輕笑,輕拍他肩膀,隨後收回手。
“好久不見,舒師弟,以及這位 ……魏師弟是吧,放輕鬆,我們不是什麼壞人。”
如果不是你們出現的毫無徵兆,我也不會被你們嚇一跳好吧。
大起大落的魏尚擦了一把額角的汗,轉過身,言子瑜以及那位鬱師兄的身影映入眼簾,他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在魏尚美滋滋買買買時就已經察覺到熟悉氣息的舒長歌,對此毫不意外,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如此自大將人帶到偏僻處。
雖說灝天城不允許修士動手,但若真的有人寧願不要命也要拉著人陪葬,旁人也難以及時制止。
君子不立於危牆,在獨身一人時,貪生怕死也是一種自知之明。
言子瑜朝舒長歌微微頷首,“修為有所精進,不錯。”
鬱槐見狀笑道:“言大師兄,見面就詢問修為,可是會被師弟討厭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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