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樓內睡得正香的魏尚睜開眼,發現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而他正筆直的站著。
正當他茫然不解時,從天而降的一本巨大空白書頁拍到他身上,痛的他面目全非。
一個激靈醒過來的魏尚對上舒長歌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愣了愣。
剛想把人叫醒,就見魏尚一個鯉魚打挺面帶驚恐起身的舒長歌蹙眉看著他,“作甚。”
左右張望的魏尚拍了拍胸口,驚魂未定,“沒事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既然不感興趣,你跟來做什麼。”
很多時候舒長歌都無法理解魏尚腦子裡的想法,正如魏尚也無法理解舒長歌和瀾閻兩人對修煉的狂熱。
“你看完了?這就走了?”
見舒長歌合上手中書,一副準備離開的模樣,魏尚有些驚異。
按照以往的習慣,舒長歌應該在這待個三四天才對。
被送出藏書閣的兩人各自踩著劍光離去,魏尚一邊御劍一邊分神聊天。
“所以你是想要去那個秘境看看?”魏尚摸著鼻子,“這有點不像你啊。”
這的確不太符合舒長歌的作風,但不知為何在聽到秘境訊息時,的的確確的從心底升起了好奇,這種衝動,舒長歌也無法理解。
“哎剛好,木頭那傢伙也要出門回家,乾脆我們一起去探索得了,我晚點去收集收集秘境的訊息。”
魏尚右手握拳砸在手心上,雙眼發亮。
舒長歌看向他,略有疑惑,“瀾閻還未曾歸家?”
“是啊,他閉關至今呢,再看看你這個傢伙,也沒見你怎麼修煉,怎麼修為還是遙遙領先?”
魏尚羨慕嫉妒的牙癢癢。
“你這麼天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怨懟老天不公。”
話畢,便察覺到舒長歌的神識落在他身上。
“你也如此認為?”
自己需要花費無數時間精力才能實現的目標,在友人眼裡卻不過是輕輕鬆鬆,唾手可得,這種慘烈對比下,真的不會平常心失衡?
古往今來,有多少結契道侶、結義兄弟、血脈至親,都因道途順遂的不盡相同而反目成仇,漸行漸遠。
他們三人的情境,不也大抵相同?
似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問,魏尚笑吟吟的面上有一瞬間的怔然,而後笑容重新浮現,他抱著手,仰著頭,似是神經大條的回答。
“我這個人沒什麼長處,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樂觀。但我自己的事我知道,即便和你們有著相同的天賦,我也做不到你們這種程度。”
他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心態失衡也是正常的事吧?畢竟整天看著你們兩人修為進展的那麼快,我追都追不上,不過是常人都有的反應罷了。”
他跺了一下腳,身下的劍光“咻”的衝到了前面,將舒長歌遠遠拋下,聲音也飄飄渺渺的傳來,聽不分明。
”。住得握把己自我,了個這心別就你,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