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掏出自己的青雲飛梭,比了個請的手勢。
舒長歌的遊雲飛梭損壞,而瀾閻並沒有自己的靈梭,魏尚見狀,終於有機會掏出自己心愛的飛舟。
如此遙遠的距離,若是單純依靠他們御劍飛行,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
“咦?說起來木頭你是不是沒告訴我們,你家在哪兒?”
將靈力輸送至飛舟內的魏尚突然想起這回事,開口詢問。
難為他連目的地都不知道,還操控飛舟走了半天。
瀾閻頓了頓,點頭,“炎天城。”
魏尚和舒長歌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魏尚驚訝道:“你家居然在浮天仙門的四主城內?那你怎麼很多常識都不瞭解?”
未見山時,大部分的見聞見解都是魏尚說與舒長歌、瀾閻兩人聽,瀾閻的表現看起來,壓根不像是生活在城裡的孩子。
瀾閻嘴巴動了動,眉頭緊皺,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是村落,我娘,是散修。”
得虧舒長歌和魏尚兩人和他相處有一段時間,不然怕是難以理解瀾閻此時的表情究竟為何。
魏尚牙疼的看著瀾閻問一句蹦出一句的回答,敷衍的連連點頭。
“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是不是解釋起來太多你不想說?”
瀾閻沉默的點頭,“屆時,你們一看便知。”
兩人在說話間,一旁的舒長歌不知何時,手中又出現了那花費了他全部身家的靈溪鳳涙。
浮於身前的長琴在舒長歌指下漾起靈光陣陣,玲瓏碎玉聲在耳畔迴響。
“琴,好聽。”
從魏尚那兒得知舒長歌豪擲千金拍下一把琴的瀾閻聽了一會,語氣平平的讚道,表情倒是很誠懇。
專注於腦海中琴譜的舒長歌按住琴絃,抬眼看他,點頭應了聲,“的確。”
魏尚在一旁涼涼的開口:“七萬上品靈石呢,長得這麼低調,要是琴音還不好聽,那是真的不配如此高價了。”
七萬啊七萬!
想到舒長歌花出去的七萬,再想想自家老爹花出去的十萬,平日花銷都極大的魏尚,卻痛心的無法自已,彷彿這靈石是出在自己身上一樣。
“唉,怎麼樣,你的琴譜威力?”
魏尚看著靈溪鳳涙,期盼的問道。
舒長歌撥動琴絃,泠泠琴聲如小溪流水,潺潺流入心扉,讓人心神一振;指法一變,輕快的琴聲染上絲絲縷縷的蠱惑,纏纏綿綿勾人心絃,瀾閻和魏尚雙眼失神,呆呆的站在原地。
失去了魏尚操控的飛舟緩緩停下,舒長歌見狀,重新彈奏先前的琴譜。
琴聲如溪流,嘩嘩流動,回神的魏尚惡狠狠的瞪著舒長歌,“你就不能先打聲招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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