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散修,知曉我撞仙緣成功,就因傷去世了。”
沉默了半天的瀾閻在祭拜過後冷不丁的開口,舒長歌和魏尚齊齊看向他。
“傷?”
舒長歌的問題也是魏尚想知道的,可關於這一點即便是瀾閻自己,也不甚清楚。
“自我有記憶起,她一直有傷在身。”
“按照這種走向,你娘……該不會是有什麼仇家吧。”
魏尚將僅有的資訊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給出了一個推測。
一名散修女子,孤身帶著孩子,生活在凡人村莊裡,孤兒寡母還離群索居,鮮少在人前出現,怎麼看都像是說書的最愛說的情節。
他說完見瀾閻搖頭,有些意外,“不是?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傷勢如此嚴重,總不可能是走火入魔吧?”
“不。”瀾閻再度搖頭,“我不知。”
“……”
見魏尚眼神微妙的盯著自己,瀾閻悶悶道:“她說時候未到。”
“……行。”魏尚抹了把臉,“看來如今正是時候了。”
站在木屋門口的舒長歌抬手指了指屋內,“此處,或許有所收穫。”
隔著緊閉的房門,他也能察覺到內裡隱隱約約有靈力的存在。
“我居然什麼也沒感受到?”
魏尚有些懷疑的用神識探查了幾遍,卻見瀾閻毫不猶豫的走到舒長歌跟前,將緊閉了一年有餘的木門推開。
“咯吱”
木門發出生澀的響聲,飛散的灰塵被舒長歌的靈力攔住,瀾閻率先踏入,兩人緊隨其後。
三人的身形將這不大的木屋擠得有些窄小,入門是廳堂,兩側是臥房,屋內的所有陳設很簡單,和尋常百姓家沒什麼兩樣。
此處的一桌一椅瀾閻早就爛熟於心,但成為修士後再看,又有不一樣的發現。
“咳。”魏尚輕咳一聲,“看樣子,伯母的法術修煉的甚好啊。”
他手指指著桌上那如今落滿灰塵,卻依稀有靈力殘留的茶盞,乾笑。
屋內許多飲食起居的用具都有靈力痕跡,光是看著都能讓人想到屋主人是如何用靈力法術整理屋子。
“靈力虛浮,的確有傷在身。”
同瀾閻一道看了一圈的舒長歌輕聲道,這一點瀾閻也看出來了。
修士的靈力痕跡,因修為的強弱和時間長短而留存不同,瀾青蔓的靈力痕跡不過只是過去一年,已經稀薄到若非舒長歌提醒,魏尚和瀾閻都無法在門外察覺的地步。
這足以證明這家主人的靈力已經極其微弱,很大可能修為境界同時也在每日跌落。
。現發所有屋在能抵大,因原種各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