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發蔫,聲音卻不小,鏗鏘有力。
雖然諸多弟子在面對言子瑜時總是莫名的唯唯諾諾,可他們見禮時的聲音卻是響亮的不得了,這也多虧宗門內執禮長老的管教。
執禮長老,對於宗門禮儀上上下下,從裡到外,無一不瞭解,而且處處細緻,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分出化身,悄摸摸的在宗門任意一處角落出現。
但凡讓他見到不尊禮的弟子,都會被他提溜走,隨後接受滔滔不絕的唸叨,以及再三重複的禮儀教導。
執禮長老的囉嗦大法,是許多弟子心中的噩夢,甚至比執法堂還要可怕。
總之,浮天仙門的每一位弟子,出門時別的不說,至少禮儀是完美的讓人無可挑剔,就連外界都誇讚仙門弟子之風,大穩而自持,不傲氣。
當然,舒長歌還不曾見過執禮長老,也不知是他的禮儀無錯,還是說執禮長老不管真傳弟子。
隨著蘇子和幾人離去,此處再度安靜下來。
舒長歌並不知自己這位師兄再度突然出現是為何,而瀾閻更是默不作聲的模樣,沒點動靜。
“師兄可有事?”
“無事。”言子瑜回答的風輕雲淡,伸出手指了指下方的三不州,“只是有事處理,在此停留幾日,三不州……你們可以前去瞧瞧。”
說完,兩顆金線纏繞的琉璃珠出現在舒長歌和瀾閻面前,在言子瑜的示意下,兩人將其收好。
“此乃宗門傳訊手段,遇事無法處理,便碎了,可通知周圍同門。”
三不州畢竟混亂,以兩人闢海期的修為,雖然不算低,但也沒多少優勢。
言子瑜心知兩人身上有不少防身的寶物,殺敵未必夠,但保命無憂,因此剩下最重要的,便是通知同門替他們處理後續。
金絲琉璃珠掐碎後,方圓幾千里的浮天仙門弟子都能夠看見上空的仙門徽記,佩戴的弟子令也會有所指引,確保他們可以迅速的支援。
見兩人面上沒什麼表情,卻安靜的聽著他的叮囑,言子瑜的心情好了不少,連聲音都緩和了。
“就這身服飾去走走,無礙。”
等仙舟徹底停下時,舒長歌發覺空冥衍仙舟的體型也縮小了好幾倍,至少不再遮天蔽日的擋在三不州的上空,讓人看著便覺得壓抑。
這些師兄師姐多是金丹期,大多都來過三不州,因此走的很是乾脆利落,也有好幾位邀請兩人一起,卻被舒長歌婉拒。
知曉他們想要自己行動,師兄師姐們也不再強求,三三兩兩各自御空離去,蘇子和和左氏姐妹是速度比較慢的那幾個。
“兩位師弟,記得啊,遇到什麼事都可以來找師兄我!”
蘇子和再三重複,被煩不勝煩的左琦和左嵐強行拎走,直到身影不見了,還能聽見蘇子和一疊聲的“師姐疼疼疼!”
言子瑜叮囑完後便消失不見,空冥衍仙舟就這麼停在半空,空蕩蕩的,一人都無,只有泛著淺色漣漪的陣法彰顯著存在感。
兩人都不知道言子瑜要辦什麼事,是宗門的還是個人的,但總歸不是他們能夠操心的。
三不州的確是個難得的經歷,在他們還未到金丹期時,宗門並不建議弟子跑到三不州晃盪,這次出門,沒想到卻有這個機會體驗一番,倒是不錯。
如此多的同門湧入三不州,空冥衍仙舟還停留在上空震懾,舒長歌和瀾閻,即便是闢海期,進了城也不會遇到什麼為難。
舒長歌收回往下看的視線,偏頭,“走?”
”。走“,頭點然依閻瀾
。去飛池城的灰方下往,下落上舟仙從劍道兩黑一紫一,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