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轉過來的碩大獸瞳一隻又一隻的看向舒長歌,裂開的大嘴裡尖牙互動,涎水直流,目露垂涎之意。
瀾閻在上空緊緊的盯著兩人的動作,見舒長歌抬頭看了他一眼,才面色一正,乾脆利落的往前邁步,腳下一個踏空,失去重心的下墜感傳來,令人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妖獸被兩人吸引著注意力,但也沒有放棄頭上的瀾閻,好些妖獸露出獠牙,獸瞳直勾勾的看著急速下墜的瀾閻。
“上!”
舒長歌輕斥一聲,周身的花晶迅速浮現,一朵接一朵落下,花晶如天上的流石,“砰砰砰”的砸向地面,個頭小小的花晶卻有著千鈞重的威勢,稍微被砸中便是一道深深的傷口。
爆裂開來的花晶更是將妖獸炸的飛上天,亂七八糟的殘肢重新落到地面上時,已經東拼西湊,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舒長歌的花晶在大顯神威,魏尚也不甘示弱,他的招式威力大則大,但每一種都能夠將他的靈力耗得七七八八,在這種場合下很不實用。
噼裡啪啦見縫插針的魏尚甩出好幾件法寶和二階符籙,心裡嘀咕著自己要去選個修為低時也好用的法術,免得像今天,只能靠外物出力。
如今他的身家可比不得從前,要學會省著點了 。
在兩人的連番轟炸下,原本擠做一堆的妖獸群罕見的出現了一處空白,這片空白在短時間內,妖獸都無法將其填滿,畢竟舒長歌他們的手段還在層出不窮,源源不絕。
下落的瀾閻在半空中調整自己的身形,他的眼裡只有那一處不大的空缺,這是兩位友人為他爭取的一個機會!
即便如此,瀾閻也需要格外的小心周身防護,舒長歌和魏尚為了清空妖獸,所用手段皆是範圍大,威力大的,一個不小心,瀾閻也可能會遭殃。
一片混亂中,要想確保法術的準確性,很難。
“木頭,你可看著點!放心,我一定給你丟一個大大的保護殼!”
在下方遠遠站著的魏尚吼道,一邊又掏出好幾張符籙哐哐哐往下砸。
這時的瀾閻離地面已經近在咫尺,冥火靈力洶湧外放,強行緩住了他的身形,嘴角滲出鮮血的瀾閻落在地面上,膝蓋微彎卸掉力道,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迅速的往旁邊順勢一滾。
“嗡~轟!”
幾乎就在身側炸開的暴雷符聲勢駭人,瀾閻被這意外的爆炸整的身形有些狼狽,頭髮燒焦了一小撮,衣服上也沾染不少泥土。
重新爬起身的瀾閻還未站好,一道紫色的靈力長鞭出現,捲起他便迅速的往後撤,隨後上升到半空。
被突然提起又突然一甩的瀾閻已經眼神木然,直到雙腳穩穩的踩在劍光之上,他才悶咳一聲,略有疲意的道了聲謝。
舒長歌收回靈力,長鞭消散,而瀾閻則是並指一劃,將那一撮焦發裁斷,眼神幽幽的看向魏尚。
兩人為瀾閻的製造出來的安全範圍,離他們本身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這也導致魏尚的符籙甩出去時,準頭失了點數。
這一不小心就差點砸中了正主,若非瀾閻躲得快,沒準妖獸沒傷到他,來自魏尚的攻擊反倒是會讓瀾閻傷的更重。
魏尚自己也心虛,抹著鼻子道歉,見瀾閻收回視線才咧嘴笑起來,低頭去看那些因為放跑了幾人而急躁起來地妖獸。
挺好挺好,成功救出人,這些妖獸就當是看個樂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