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舒長歌沒多大影響,自入了這洞府第一時間,他便封住了自己的嗅覺。
修士內息綿長,靈力的迴圈又可以代替呼吸,因此他們不用擔心窒息的問題。
有無垢之力的掃蕩,舒長歌探查的動作放開了許多,只是謹慎依舊。
他身上靈器都有不少,手中的滄筠更是堪比靈寶,對洞府主人那灰濛濛的法寶完全不感興趣。
轉了一遍,只發現了好幾件破爛法寶的舒長歌在石臺前站定,在他面前的是早已化成白骨的洞府主人,雪白的骨頭有著瑩潤的光,高修為的修士,即便是身上的白骨,都是修真境內煉器的上等材料之一。
舒長歌估摸著這人生前的修為大致在化神期,對於外界修士而言,是很厲害的修士,但在舒長歌眼裡,也只是宗門內諸位掌座的修為。
頗有些見怪不怪的意味在裡頭。
舒長歌恭敬的行了個禮,站起身時餘光看見了白骨手中握著的玉簡,如凡間瑪瑙灼熱的紅玉簡,幾乎比得上舒長歌腰間的紅玉令牌。
但舒長歌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比起這些,他對這修士牆角栽種的那幾株靈花更感興趣。
熱烈的紫色花瓣大而華貴,重瓣的花朵上卻又奇異的夾雜著黑色的花瓣。
紫黑相交的花朵,遠處望去,像是九幽的冤魂,滲人的恨。
舒長歌目前在書樓中翻閱的書籍還不算多,暫時還不清楚這靈花的效用,儘管看模樣不像什麼好物,但他還是不客氣的將其收下。
安全起見,舒長歌從玲瓏心中翻出了絕靈石的玉匣,將這怪模怪樣的花放了進去。
絕靈石果真是修士外界行走必備,在修真境,許多咒法,亦或是有靈氣的生靈,對靈氣的依賴性都極強,一旦摒棄了靈氣,便毫無用處。
這洞府是被人的安眠之地,舒長歌可不會認為有哪個修士,能夠樂意自己死後居所被人肆意的翻動,搜刮。
不放幾個陰險的陷阱,死都不會安心。
因此儘管無垢之力沒有發現異常這處,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舒長歌可不管這洞府主人生前想法,用絕靈石收納未知物件會讓他安心許多,何樂而不為?
左右他身上絕靈玉匣不少。
環顧了一圈,舒長歌也沒看見什麼感興趣的,他也不逗留,轉身往洞府外邊走,只要回到原來的位置便是出口。
“小友,且慢。”
突然響起的聲音帶著急切,整個洞府只有舒長歌一個活人,以及一具白骨,這突然跳出來的聲音,倒是意外的嚇人。
舒長歌面上表情不變,腳步頓住,偏頭看向那具白骨。
之前還無聲無息的白骨如今倒是亮起了白茫茫的光,很純粹,一副正派模樣。
先前不出聲,現在看他快要走了才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