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樂之白迫人的注視下,最終以蘇城為首的蘇家子弟還是收起了面上的不以為意,老老實實的行禮道歉,心裡如何想的暫且不論,至少面上態度誠懇。
即便如此,劍宗弟子看他們也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橫豎都看不順眼。
戚淵並沒有表示原諒與否,只是不軟不硬的刺了一句。
“不敢,焱火道宗的面子大得很,百聞不如一見,今日,我劍宗上下倒是長見識了。”
葉廷還能保持住表面的神情,但蘇城就掩藏的不是那麼好了,那股子對戚淵不屑之意,即便是角落裡的舒長歌和瀾閻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赤紅的靈力長索猛地纏上蘇城的腳,下一刻倒提著便把他丟了出去,隨後重重的摔落在玄武岩地面上,將地磚都砸出了深深的裂痕。
“哼。”
出手的樂之白冷哼一聲,眯著眼看著蘇城半天爬不起來,靈力纏上去的那一刻,樂之白便封住了對方的靈脈,讓他無法調動靈力,只能摔的如此狼狽。
腦子不清楚的傢伙,真是丟人。
樂之白如此想道,卻見蘇城反而生出了逆反情緒,踉蹌的爬起來,看向樂之白的眼神惡狠狠。
“哈,好一個大師姐!好大的威風!”
蘇城譏笑著推開上前攙扶他的蘇氏子弟,將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塵盡數拍去。
“你如今不過是首席之一罷了,竟敢如此囂張,代行宗門執法之權,你可別忘了,要是沒有我們世家的支援,你這個首席的位置穩不穩,都還未必呢。”
樂之白冷著臉,不為所動,只是道了句,“蠢貨。”
蘇城卻並不生氣,嗤笑一聲,“你有種,你厲害,我告訴你,從今日起,蘇家所有弟子,都會支援蕭慕禮,而你,樂之白,我看你屆時能撐的了多久。”
蕭慕禮,焱火道宗的另一位首席弟子。
焱火道宗是唯一一個有著兩位首席的門派,分別代表道宗內世家和平民兩方勢力。
即便被威脅,樂之白周身的氣勢也沒怎麼變化,手一抬,便見蘇城下意識的躲遠,慫的非常直白。
樂之白勾唇,“拭目以待,我倒要看看,我的手下敗將多了你這個廢物,又能如何。”
蘇城的臉被氣得一陣紅一陣青,卻偏偏無法反駁,因為這次帶隊,代表道宗參加慶儀的勝利者,是樂之白。
將今日之恥牢牢記下的蘇城轉身就走,卻被靈力控制在原地,無法動彈。
“大師姐何意?”
將人定住的樂之白,用看白痴的眼神瞧著他,隨後移開視線看向看戲的葉廷。
“你們在劍宗鬧事,隨我去賠禮請罪。”
這次的賠禮請罪,物件可不是戚淵,而是劍宗的高層,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惹事,不管是別人的算計,還是倒黴,這場賠罪,都少不了的。
這次蘇城沒話說了,臉色難看的按捺著恥辱跟在樂之白身後,他都閉嘴了,葉廷就更不會說些什麼。
臨走時,樂之白還親自走到戚淵面前表示自己的歉意,以及沒有管教好門內弟子的失職,比起蘇城,樂之白一個出竅期修士的態度還更為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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