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些不靠譜的師兄師姐已經開始分享起靈果,然後大咧咧的扒在牆頭看對面的宗門,舒長歌想起了言子瑜的叮囑,輕咳。
“諸位師兄師姐,仙門之風。”
觀察的正興起的師兄師姐背影一僵,齊齊的四處張望,發現言子瑜不在才長舒一口氣,連忙動作迅速的從牆頭上跳下來,各自拍打著身上的衣服。
“咳,舒師弟,瀾師弟,你們可別告訴大師兄啊。”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蘇子和,仗著雙方先前交流過不少,厚著臉皮上前,拜託他們保密。
瀾閻看了一眼他,慢吞吞的,“言師兄若在,不論我們說與不說,都並無差別。”
若是言子瑜還在院落內,方才這些師兄師姐的行為,定然是被他收入眼底的,出竅期修士的神識可不是裝飾用的。
這才想到這一茬的諸位師兄師姐小心的瞟了一眼最中央處的那間屋子,見還是毫無動靜的樣子,這才放鬆下來。
迅速的將手中的靈果啃完,拍拍手,這次乾脆就出了院門,站在外邊好奇的看著天水長宮的弟子。
既然扒在牆頭不符合仙門之風,那他們光明正大的站在外邊看總行了吧?
有一就有二,望著這些不知好奇心為何如此旺盛的師兄師姐目光灼灼的在門外瞧著別人,舒長歌和瀾閻無言的對視。
宗門內上至長老峰主,下至同門師兄,總是會在某些場合下作出一些讓人覺得難以理解的事,正如當下。
師兄師姐們一個個站的筆直,服飾整齊,神情嚴肅,不像是在看八卦熱鬧,而是像在上課。
那種站在試劍廣場,面前站著執教長老的早課。
浮天弟子並非人人都來湊熱鬧,但人數加起來也差不多有十五的數,十五名金丹修士仙風道骨的站成一排,是毫無意外的顯眼矚目。
但偏偏天水弟子沒一個人分神在意他們,一個個只是視線掃過,隨後波瀾不驚,繼續神神叨叨的望著星石,極為虔誠。
“這天水長宮的人,卜卦都是如此痴狂的?”
有師兄不解的問。
一位曾經有所接觸和耳聞的師姐肯定的點頭回答了他。
“是的,據說他們在宗門內就是整天抱著石頭算卦,算的越準,修煉的越快。”
“這般神奇?”
看來天水弟子的確很神秘,好多金丹期的師兄師姐們也不清楚對方宗門的詳細情況,只知他們擅長算卦。
言子瑜不知去了何處,無人制止浮天弟子這憨憨的行徑,被圍觀的天水弟子不為所動,天水的首席也沒出面,不知是不在,還是也在算卦。
總之,過了許久,看熱鬧看夠了的師兄師姐們,最終還是在對方毫無反應的情況下失去了興趣,呈鳥獸狀散了。
舒長歌和瀾閻還未來得及注意師兄師姐們去了哪裡,眼前一花,門外便是空空如也,一人也無。
只剩下不知何處掉落的紅綢,被師兄師姐們帶起的靈風,在空中飄蕩,隨後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