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姐們見了這一幕紛紛嘲笑瀾閻。
“哈哈哈,瀾師弟,看來你第一場比賽是勝券在握了!瞧你把對手嚇得,嘿嘿嘿……”
一群風光霽月的仙門弟子,硬生生凹出了傻子的氣質。
有些失望於對手的瀾閻將竹簡攥入手心,冷靜的看向舒長歌,心中得到了平衡。
浮天仙門的一群人都圍著舒長歌手中,明黃光華萎靡在地的竹簡瞧熱鬧,和其他看著就有相對應的靈力絲帶不同,舒長歌的靈力紐帶很直白的斷了半截,垂落在他面前。
蘇子和摸著下巴作沉思的模樣,半晌深沉的開口,“這……莫不是輪空?”
“是吧,你看都沒人和舒師弟相接。”有師兄手搭在額前,眯著眼四處張望,也沒看到有與舒長歌一模一樣情形的人。
蘇子和吸了一口氣,上上下下的看著舒長歌。
“舒師弟,你的運氣原來如此好?”
運氣好?
舒長歌可不這麼認為,他不懼戰,相反,與人交手還讓他頗為期待的,只是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倒黴的抽到了輪空,直接晉級。
正好,趁這個機會參悟自己的法術,免得下一場交手時下手太重。
“哦?居然是浮天仙門的這位小道友抽到了輪空,提前佔下了二十五的名額。”
劍宗長老用平平無奇的語氣說出了驚訝的話,引得一群人齊齊往浮天仙門的方向看過來,卻礙於言子瑜的緣故,只看到了身形模樣,卻注意不到修為。
就是,這兩位哪位才是輪空的?
劍宗長老並未直接說出名字和身份,而浮天仙門恰好有瀾閻和舒長歌兩人在場,因此一時間眾人還有些搞不明白。
但這不要緊,更加值得關注的是,場上的比試要開始了,這次升起了三座劍鬥臺,同一時刻有三組人上場比試。
這第一場出戰的,都是小派弟子,修為不過築基中期,無論是招式,亦或是法術,都乏善可陳,在旁人眼中還算不錯,只是難入大宗門弟子的眼。
畢竟年紀都還不大,場上比試時,還是因為若有若無的唏噓聲而顯得侷促,招式也越發的不成型,勉勉強強的比完,決出了勝者。
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一連好幾場都是如此,讓人不禁懷疑劍宗長老是不是偷偷暗箱操作了,把厲害的人都安排到了後邊。
純粹是偶然和巧合導致出現這種情況的劍宗長老,含淚背上了這口鍋。
不過眼下也不需要他來全程看場充當裁判,不知他從何處揪來了兩個劍宗弟子,代替他成為了劍鬥臺邊上的裁判。
那兩個弟子都是元嬰修為,看他們這些最高不過金丹期的修士比試,已經足夠了。
“咳咳,言小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也來公正比賽啊?”
劍宗長老和藹的聲音在言子瑜的耳畔響起,他神色不變,淡淡的拒絕了。
“浮天仙門有兩人參賽,你不坐鎮定定他們的心?”
浮天仙門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本來他們門派的弟子修煉起步晚,要是在這場小比賽輸了,外界對浮天仙門添油加醋的嘲諷肯定不少。
言子瑜的存在雖說不能徇私舞弊,卻也能當個定海神針,有自家師兄在場,那兩位小弟子怎麼說好歹也不至於發揮的太差,保持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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