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魁在內裡毫無知覺的瘋狂攻擊,想要撕裂這些煩人的落葉。
可落葉無盡,無論戰魁施展何種手段,都無法突破這層禁錮。
君子攸知道自己一個不防中了對方的聲東擊西之計,但索幸幽冥域的施展是對的,只要有幽冥域的庇護,對方便無法對他下手!
瀾閻也知道這一點,藏身在數道劍意靈流中的他舉起手中的青淵,劍尖一指,翻滾的靈流便聽話的交纏襲上黑漆漆的幽冥域。
紛紛揚揚的枯葉落了一地,卻變作金黃液體,與地面融為一體,與之相對應的,是在交纏中氣勢和威力不斷增加的靈流。
緊緊纏抱著君子攸的幽魂似乎被劍意靈流冒犯,乍然直起身子,身形迎風暴漲,竟然有七八米之高!
君子攸的身形在幽魂的襯托下,簡直毫不起眼,可即便如此,幽魂的懷抱還是死死的擁著他。
擁抱他的手,是和尋常人大小差不多的手臂,自腰腹處生出,而君子攸,則被固定在幽魂的腰腹中心處。
那裡,有著幽魂的弱點。
瀾閻撥出一口氣,飄落著枯葉的青淵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清湛的劍身氣勢內斂,和瀾閻心神合一。
劍意靈流在前方開道,而瀾閻化作漆黑的流光,緊隨其後,流光煙羅仍然需要依靠靈力,但此刻已經不礙事。
真正的殺招,既是劍意靈流,也可以是瀾閻的人劍合一。
幽冥域的防禦能力聞名於修真境,作為代價的,是施展幽冥域時失去的自由,被死死抱著的君子攸垂著眼看著那逼近的靈流,偏頭主動貼上了幽魂冰涼的身軀。
愉悅於這一舉動的幽魂被好好的安撫,巨大中有些虛散的手掌合十,龐大的身形蜷縮在一起,將君子攸嚴嚴實實的護住。
縈繞的死氣如今是唯一的攻擊手段,不停的阻攔著一往無前的靈流,卻被輕而易舉的撕碎,可即便這樣,死氣也仍是不停歇。
瀾閻此時便是離恨斷秋劍意中,斷秋的那一劍,無光無華,無聲無響。
就連越過劍意靈流,長劍刺入幽魂身軀時,也不曾有半點的波動和靈力流轉。
一切都顯得無聲無息……
劍意如絲,金色的劍意像是細細的繡花線,給幽魂縫上了無數的縫合口;劍意暈散,極好的墨滴進了被染黑的水,一點點將其淨化。
幽魂身軀龐大卻沒什麼攻擊手段,在劍意的撕扯侵蝕下發出無聲的尖嘯。
可憐,幽魂貪戀人世,貪婪生靈血肉的溫度,卻連在這個世間發出自己的意志之聲都做不到。
君子攸浮空在合十的幽魂利爪中,貼著幽魂的那一面,能夠看見鋒銳的劍意一點點靠近幽魂的弱點,也即是他所在之地。
五步,四步,三步……
劍意侵蝕的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停在最終的三步開外。
而此時,幽魂高大的魂體,也消散至與戰魁一般大小了,君子攸的身體,也變成了被牢牢的懷抱住。
指尖低落鮮血的傷口在發疼,君子攸卻露出了極淺的笑意,他對著收劍的瀾閻,嘴巴動了動,“你輸了。”
瀾閻從空中落下,悶悶的咳嗽幾聲,劍意爆發在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實在是難,五臟六腑都被他逼得有些發疼。
離恨斷秋的領悟時間太短,若非這劍意和離恨峰的劍式有相似之處,他還未必使得出來。
”。輸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