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正好我們如今有空,怎麼,難道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陳三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沒有,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明明之前誠意滿滿的邀請,對方興致不高,現在的邀請話語和流程也都差不多,為何這次應的如此爽快?
不懂得其中機鋒的人滿頭霧水。
魏尚看了一眼舒長歌,見他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便揚起下巴示意外邊,“委屈陳道友往外邊站一會兒,我們還有細節之事需要商談。”
看了看門外,又看舒長歌他們的表情不似在開玩笑的模樣,他頓了頓,行了個禮之後便退下了。
他人一出去,確定陳三已經站在陣法外邊之後,魏尚趾高氣昂的表情一瞬間收了回來。
“怎麼,我們還真的要去,萬一遇到埋伏,那是真的跑都沒法跑的。”
一想到舒長歌所說的,那些擄走了陳曦他們的邪修,正是隱藏在城主府附近,他便覺得不安心,可若是不行動,又別無他法。
舒長歌:“幾位師兄還請留下。”
伸出的手指從陳曦五人身上一一劃過。
“舒師弟,為何?我們也許能夠幫上忙的!”
好歹也是闢海期,不至於如此拖後腿吧?
舒長歌:“棲子院需要留人。”
其實留不留人都無所謂,但舒長歌並不認為這幾位名義上的師兄師姐們能夠幫上忙,從實力上來講,魏尚和瀾閻任何一個人,都要比魏清霖五人加起來要強。
不知道他們是否有猜到舒長歌的想法,但他這一句話還是讓他們失去了據理力爭的機會。
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尤其是陳曦三人,對舒長歌的實力更是有切身體會,因此,五人的抗議很快便被鎮壓了下來。
魏尚笑眯眯的揮手,“還請諸位師姐師兄們守好棲子院啊。”
舒長歌三人離去時,還各自給了幾十塊上品靈石,足夠維持陣法運轉十幾天。
身為師兄師姐,卻還要師弟們解囊相助,實在是讓他們心酸。
怎麼三位師弟的身價如此豐厚。
棲子院的陣法在穿過時並沒有特別的感受,至少閃身而出的三人沒有感受到任何區別。
陣法外的陳三正焦急的站著,時不時還往棲子院的方向張望,是真心實意的擔心舒長歌他們還是不願意登門了。
“諸位仙門前輩,你們來了!”
欣喜迎上來的陳三,在舒長歌冷冷的視線中停下腳步,他有些訕訕的道,“把我們出發?”
“你帶路,我們可認不得路。”
魏尚抱著手臂理直氣壯,陳三想起城主手中那盞可以感受到仙門弟子氣息的琉璃燈,嘴角抽了抽。
雖然知道魏尚是在張嘴胡說,但他還是忍住了心中即將蓬勃而出的話語。
”。我著跟位諸請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