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閻和舒長歌在這滿園奇怪的靈植中緩慢踱步,路過了一個又一個樹坑,旁邊是一棵又一棵青翠的靈樹。
對這樹極為在意的舒長歌渡步期間一直都緊皺眉頭,附著靈力的手指在樹身上劃過,一道道血線瞬間出現,從被劃破的樹身上蜿蜒流下。
視線下移,舒長歌盯著那給這棵樹提供著生長所需養分的土壤,手指動了動,一朵小小的花晶出現,幽幽的落到了地面上。
“……”
在即將觸碰到土壤的那一刻,舒長歌心中卻陡然生出了一種不妥之感,受他心神操控的花晶停下,離地面只有微毫。
“怎麼?”
才站到舒長歌身邊不久的瀾閻注意到舒長歌的停頓,有些疑惑的出聲詢問。
舒長歌搖頭,“不太妙。”
如何不太妙?瀾閻沒問,只是點頭。
整座奇奇怪怪的院子安安靜靜的,尤耀讓他們隨處走動,似乎還真的隨舒長歌他們心意一般,半個人影皆無。
兩人無所事事的轉了轉,將發現的線索都牢記在心,這才走到魏尚身邊看著他搗鼓。
因著這是在立場未明之人的地盤上,這一次的魏尚心神沒之前那般專注,注意到兩人並肩而回,頭都沒抬的搭話。
“看來這位城主身上的秘密藏得還挺好的,你們的模樣看起來不太像有什麼發現。”
舒長歌和瀾閻都是表情不多之人,實在是無法理解魏尚為何每一次都能夠敏銳的捕捉到他們的想法。
被說沒有發現的兩人都沒什麼反應,只有舒長歌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收拾收拾,有人來了。”
魏尚甚至沒問什麼人來了,一股腦的將自己的物件全部捲進了儲物空間,三人身形迅速的往後邊的圍牆處飛身離去。
很快,院中便恢復成了一片安安靜靜的模樣。
推門而入的陳三,伴隨著古舊木門發出的滯澀之聲,出現在院中。
飛身離去的幾人停在另外一個方向,慢慢的朝花廳走去。
“嘖,還真是不能掉以輕心。”魏尚鬆了一口氣,“區區一個城主府,藏著的秘密還真不少,我敢打賭,這位城主定然不是和仙門一條心的。”
幾人目前見到的一切不同尋常之處,似乎都和城主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此深入這件事,即便尤耀說自己完全沒有察覺,那也都是假話。
自踏入城內之時,舒長歌他們的任務已經變成了盡全力尋找到脫離育遺城的方法,至於宗門所說的調查一事,在如今看來,也都更像是讓魏清霖他們幾人陷入這座城的引子。
育遺城的情況,稍微打聽打聽便知不敬仙門根本不算什麼,此處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城池,滿城居民,也不過是一個個傀儡罷了。
“此事與我之前所見極為相似。”舒長歌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對於這一點,魏尚的體會顯然沒有瀾閻如此深刻,光憑先前出現的那些金丹傀儡,便足以讓瀾閻聯想到之前除羅天劍宗外,其餘仙門都遇襲一事上。
魏尚:“所以你現在是有什麼頭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