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對這個話題也不執著,轉而問道:“城主府周圍的未知勢力,城主如何看待?”
尤耀對於他的問話有些難以理解。
“何意?”
“離城主府如此近,為何卻不曾襲擊過城主府;若是目的並非城主,為何他們又要圍在城主府附近?”
天上月在酒杯中泛起月光的漣漪,舒長歌抬眼看他,“尤城主可能解釋?”
被三雙眼神懷疑看著的尤耀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無奈,“我也不知道對方為何這般做。”
一問三不知的尤耀讓魏尚難耐的皺起了眉頭,舒長歌卻不為所動。
“尤城主無法踏出城主府的原因,莫不是也有幾分這個原因?”
總算有個問題是尤耀能夠回答的,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點頭。
“不錯。”
“倒是奇怪,尤城主可是嘗試過走出城主府,而後受到了某種制止?”
這話一齣,尤耀又無法回答了,他這模樣,看著極其矛盾。
魏尚耐心不足的敲了敲桌子,瞪著尤耀。
“問你城中如何發生此事的,你不知;問你如何解決,你不知;問你是不是那些人曾經追殺過你,你還是不回答。”
魏尚苦惱的嘖了一聲,“尤城主,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力邀我們上門的原因究竟為何?有事最好直說,我們實在是懶得和人繞圈子。”
尤耀的解釋很是蒼白,“恕我無能為力……”
“莫要再說什麼無能為力了,尤城主,雖然你如今是外派弟子,但仙門的門規你應該還記得的,不是任何藉口,都能被原諒的。”
隨著魏尚話落,一整個食庭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清冽的酒液被倒入酒杯中的聲音。
氣氛在幾人毫無對視的情況下,慢慢變得微妙而緊繃。
好半晌,尤耀才有所動作,舉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冷笑。
“沒想到你們幾個小傢伙的警惕心倒是強,看來不管我用何種方法,你們都會認定我是敵人。”
見他變臉,幾人的面色都毫無變化。
舒長歌:“難道不是?”
“呵,既然你們都有這種猜測,還敢送上門來,果真是膽大至極,我原本以為你們就算察覺不妥,也會與我周旋,沒想到竟然敢直接撕破臉皮,你們難道不怕就此殞命?”
這般說著的尤耀鼓了鼓掌,許多面色僵硬的金丹修士從城主府的各個角落出現,將幾人圍的水洩不通。
區區幾個傀儡並非什麼事,但幾十個金丹修士,那便不是尋常人能夠應付的,只是這般看著,便發覺舒長歌這邊的局勢極其不妙。
更慘的是,不過幾分鐘,兩道熟悉的身影,帶著元嬰修士的威壓出現在那些金丹傀儡附近,舒長歌打眼望去,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念頭化身自爆的人。
“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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