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師兄弟一個個的可真不好玩。”
自覺舒長歌是保持沉默在看戲的芒嘆氣,眼神欣慰。
“所以,你覺得我是何身份?”
舒長歌倒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快就坦白,明明現在看著還極為樂在其中的樣子。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芒沒好氣的笑,“把戲被看破了,即便是凡夫俗子,都會索然無味,何況是我輩修士。”
舒長歌:“我並非十成把握。”
“那也十之八九了不是?左右這遊戲也差不多結束,倒也無礙,免得你心中有困惑,若是耽誤了結金丹,那我可就誤人子弟了。”
芒眨了眨眼睛,促狹的道:“是吧,我的好徒兒。”
見他自揭身份,舒長歌起身見禮,“師尊多慮了。”
“如何,為師的這招法術。”
身形悄無聲息變化的芒變回景耀真人的模樣,笑意溫和的看著他。
這一整個變化的過程,很是隨意, 就像是被吹散的沙,無蹤無影,原地卻又朦朦朧朧的出現一個虛幻的景耀真人,然後越來越清晰。
“長歌應該也猜到了所謂的景姓老者,還有華夫人,都是為師的一抹念頭了吧?”
舒長歌點頭,“我知。”
景耀真人:“那長歌可曾聽說過這一式?”
舒長歌自然是聽過的,“知曉,名為念雙生。”
“不錯,念雙生是我偶然所悟,雖然是一門頂級的易容功法,卻對修煉之人要求頗高,就連你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是如此。”
景耀真人摩挲著下巴看向舒長歌,“原本還以為要失傳,沒想到竟然還有個小徒弟可以繼承,雖然失傳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左右是個小有意思的法術。”
景耀真人的財大氣粗簡直體現在各個方面,如此神異的法術,也只稱的上一句小有意思。
知曉自己能夠學這門法術的舒長歌面上並無太多喜意流露,只是詢問景耀真人這門法術要求的天賦是什麼。
“為師也不清楚。”
景耀真人說的很痛快,在舒長歌的注視下慢悠悠的給出解釋。
“大抵是天意如此,為師也不知如何判斷。只是見了人,便知這人有無天賦,你的兩位師兄也是如此,你師尊我不信邪,將法術傳與你大師兄,花了他兩年時間也沒摸著個門,現在過去如此多年了,似乎也還是沒什麼進展。”
景耀真人笑的極為不為人師表,“為師還記得那段時日,你的大師兄可是氣壓低的讓全宗人都不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呢。”
其實現在也沒多少人敢在言子瑜面前大聲說話。
“你二師兄就不用說了,我還沒開口,人就不知道撒歡到哪兒去了,逮都逮不住。”
光明正大吐露舒長歌兩位師兄糗事的景耀真人心滿意足的砸吧著嘴,看向舒長歌。
“如何,極有天賦的長歌徒兒,要不要學一學為師這門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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