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胥那個喜歡探索各種秘境的傢伙,身上有許多外界難得一見的好寶貝,而這些東西,大部分時候都被歐胥用來與言子瑜做交易,換到了後者的手上。
因此,蒼雲宿才說言子瑜身上有諸多寶貝。
“師兄不必。”
舒長歌皺著眉拒絕,收禮這種東西,景耀真人身為長者相贈還有不可推辭的道理,但是兩位師兄卻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來,收好了,別推辭,之後小師弟你要是看到了什麼適合我的寶貝,屆時再送給我便好。”
蒼雲宿不由分說的將一個儲物袋塞到了舒長歌的手中,還順手幫他掐了一個淨塵咒,“不客氣,法術都給你掐了。”
在舒長歌無言之際,言子瑜的靈力同樣託著一個儲物袋出現在舒長歌的面前。
安靜望著他的言子瑜微微頷首,“無妨。”
景耀真人喜歡看戲,卻不喜歡別人把他當戲看。
他身為一派掌門出現在蒼天城中,讓浮天弟子在躊躇著是否要上前打擾他們師徒,這種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的景耀真人不虞。
“收了吧,我先帶你回宗門,即便傷勢痊癒,你的境界也需要沉澱。”
身為師尊的景耀真人開口,舒長歌便不好再拒絕。
景耀真人彈指,一隻華貴的鎏墨金蝶從空中浮現,扇動羽翼飛離他的指尖。
“且讓人處理一番塌毀的靜室。”
再一揮袖,輕微的暈眩感傳來,視線再度恢復時,舒長歌已經站在了落九天之上,後退幾步正好是青闕閣。
“你且打坐整理此番突破所得,為師替你護法。”
景耀真人召出一個舒適的長榻,端正的坐好,視線看向言子瑜和蒼雲宿。
“你們二人也是,修為不可落下,索性一同在此修煉,若有不解,儘可來問為師。”
冷不丁被抓住看著修煉的兩人神色變得有些微妙,動作頓了頓,最後還是在景耀真人的逼視下,各自取出修煉的蒲團,在青闕閣的廊下坐好。
舒長歌感受著言子瑜和蒼雲宿的氣息,總有些在意。
儘管他們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都不算近,但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舒長歌,還是無法像以往那般迅速的沉入修煉。
而言子瑜和蒼雲宿卻還好,在他們剛開始修煉時,景耀真人便是這樣教導他們的,只是如今修為不同,也許久不曾與人如此近距離修煉的兩人,也頗為不自在。
景耀真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並不鬆口,只是道:“你們三人皆為我門下弟子,心法同源,氣息相通,若是這點干擾都無法克服,那你們所謂的天才之名,也不過如此。”
三人並非是激將法能夠起作用的性格,但景耀真人也不需要特意的刺激他們,聰明的人,自然聽勸,他們會知道哪種選擇是最適合自己的。
雖然景耀真人的態度和表情,都像是在看好戲一般,讓他的話可信度大打折扣,三個尊師重道的天才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開始閉目修煉。
無論是言子瑜蒼雲宿,還是舒長歌,都註定了這一次打坐,修為必定不會有所提升。
言子瑜和蒼雲宿是修為盡在元嬰期之上,修為要想有所進展,必定得恰逢機緣;而舒長歌才剛剛突破,就算再怎麼天賦罕見於世,也做不到無縫銜接的晉升。
因而,三人都不太明白景耀真人此舉的目的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