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此刻的心神都在安魂曲這邊,無暇分心,於是這項工作便被安排到了魏尚身上,而瀾閻則是負責掩護前者。
無法,冥火對於怨氣的作用並不大,讓瀾閻點火,那幾乎是在做無用功。
“小心行事。”
聽見舒長歌的叮囑,魏尚咧著一口雪白的牙齒,“放心放心,有木頭這傢伙幫忙,鐵定沒問題。”
瀾閻在他的身側默默的點頭。
三人又詳細的溝通一番,舒長歌這才目送著兩人離去。
飛馳的劍光中,屬於瀾閻的青淵劍氣將妖樹的阻攔手段一一清除,而魏尚則是燃盡了體內的所有靈力,換來了滔天的赤紅色火焰。
離焰灼熱的溫度散開,讓妖樹下意識的抖了抖,這些妖植一類,最怕的便是火屬了。
隔得老遠,舒長歌都能感受到離焰的氣息,蘊含著一股“生”的意味。
有離焰的存在,瀾閻也不需要如何出手,妖樹那邊害怕不敢靠近,渡魂碑此處的怨氣也不敢直面鋒芒,自發的龜縮回玉碑內。
看著面前通體泛著黑紅的碑石,魏尚沒有半點猶豫,招手喚來連綿的離焰,轟隆隆的往下砸,絲毫不心疼。
似煙霧又比之凝實許多的怨氣化作了最好的燃料,讓離焰的火焰一再升騰,連魏尚的修為都隱隱增進。
異火是怨氣的剋星,而妖樹因著瀾閻的阻攔,以及忌憚離焰的氣息,只敢在兩人周身巡遊。
“呵呵,放心,馬上就輪到你。”
看著那晃來晃去的妖樹,魏尚冷笑一聲。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嘲笑,妖樹猛地一顫,數不清的葉片自發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不知是何種族的異獸。
生著尖角的異獸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葉子的形狀,渾然一體的巨大身形,給人沉重的壓迫感。
瀾閻見狀立刻釋放青淵的劍氣,隨時準備出手,卻不料這異獸竟然有些腦子在身上,它並沒有選擇離得更近的兩人,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舒長歌身上。
專注彈著琴的舒長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角色的轉變,對於異獸毫無反應。
“木頭,你回去支援。”魏尚當機立斷道,“我這裡有離焰足夠,長歌那處看著更危險。”
瀾閻仔細的觀察著舒長歌的神態,半晌才搖頭,“不必,相信他。”
魏尚瞄了兩眼,見舒長歌還是那副淡定模樣,瞬間覺得自己平白操心了,但也鬆了一口氣,隨後專注的灼燒著渡魂碑。
渡魂碑的材質本就不凡,如今因為常年雷雨的人類怨恨積攢,導致如此好的玉碑,也只能淪為廢物。
在離焰駭人的溫度下,那掙扎欲出的怨氣被染上了赤紅的顏色,體積也變得越來越小,一切都很順利,唯一的問題便是灼燒時產生的味道,讓魏尚痛苦的捂住了鼻子。
“什麼東西,怎麼如此惡臭……”
就連瀾閻都被這味道給嚇得往後動了動。
“咔……”
各司其職的三人坐著自己力所能及之事,而石碑在魏尚勤勤懇懇的努力下,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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