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斃並非仙門的做法。
“另外七個宗門,雖然各有各的利益需要維護,卻也不像是這做這些事之人,因此,其中可能還藏有我們從未察覺到過的勢力。”
聽到這裡,舒長歌大致知道了自己需要做些什麼。
景耀真人知道自己三個徒弟都聰明過人,不需要他將話說的更加明白,眼下說到這種地步,他們也知道該如何做了。
“至於阿瑜和阿宿,你們二人也多多少少與之相關,為師有別的事情需要交給你們好好的去調查一番。無雙獄雖然訊息靈通,卻也有它的侷限性,另外三座大陸上的事情,無雙獄所知不多,還得靠你們二人努力。”
如此看來,宗門是察覺到了這背後勢力潛藏的惡意,這才有了眼下的應對之策。
舒長歌師兄弟三人,不過是宗門種種謀算算裡的其中一種,微不足道,或許不重要,也或許不可或缺。
“如此,長歌你過些時日便外出遊歷吧,身為為師的關門弟子,浮天仙門最後一位真傳弟子……也是時候讓世人知曉你的天賦和實力了。”
無論是言子瑜還是蒼雲宿,在金丹期時,已經外出闖蕩留下了宣告赫赫。
若非言子瑜需要作為一派掌門繼承人培養而停留在宗門內,否則他也將和蒼雲宿一般,人在外邊遊歷。
只有真刀真槍、出生入死的拼鬥,才能更加迅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師徒四人最終又說了諸多事情,其中辛秘,若非三人身份得當,否則也無從得知。
直到最後,景耀真人才囑咐他們萬事小心,“宗門任務固然重要,卻也不要忘了保全自身。”
傳承萬年的浮天仙門輝煌而永恆,根本不缺幾個年輕弟子的犧牲。
“哦,對了。”
景耀真人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舒長歌。
“你那兩位好友也可與你一同前往,只是其中的詳細緣由,無需告知。他們師長可能會有隻言片語透露,但其中真相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師尊。”長歌應道。
一個能夠傳承幾萬年的宗門,若只憑借實力,遠遠不夠。
對於微小的端倪便要生出早早掐滅的心思和想法,這才是浮天仙門能夠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如所有仙門時刻為之警醒的焱火道宗就是最好的反面案例
宗門兩方勢力勢同水火、門內不合、弟子之間多有爭端、有失同門有愛;宗門上下不齊心,時刻諸多算計又怎麼可能長久?
待景耀真人帶著言子瑜和蒼雲宿離去之後,舒長歌又在花海中坐了許久,腦海中想過之前發生的一幕幕。
驀然回首,才知這短短幾年下來,自己竟然經歷瞭如此之多。
嗯?
突然,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及其讓他意料之外的人影,那張臉竟然是隻有過幾面之緣的屈軒。
舒長歌沉默,不知自己為何會突然想起這人,但心中已有所感,想必這同樣也是冥冥中告知他的一個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