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阿恣,語氣很是認真,“在我看來,如果有你在,那即便是沒有阿樂,也是可以的。”
這次阿恣沒再沉默,反問了一句,又似自言自語,“是嗎?”
“當然。”
智老這一番話說的不算小,只要有心,其他人也能聽到,一時間,氣氛都有些微妙。
另一邊回到了自己木屋的阿樂將木門掩上,坐在床前,掏出藥草一株一株的檢視著,而後一無所獲的嘆氣,即便是新找來的藥草,此刻看著也都毫無用武之地。
“阿樂?”
床上的阿青閉著雙目,氣息微弱,察覺到阿樂的存在,也沒有睜開眼睛,只嘴巴動了動,出聲喚了一句。
“外面還好嗎?你受傷了?”
阿青鼻翼邊聞到了草藥和血的味道,有些擔心。
“不是,這些是族人的,阿恣那邊遇到了妖獸潮。”
“妖獸潮?!”
阿青也同樣感到意外。
“怎麼可能,綠洲這裡從未有妖獸潮形成過。”
其他地方被妖獸肆虐的反倒不算少,綠洲部落卻是個例外,很少有妖獸會晃盪到他們部落附近,因此之前阿恣他們遇到妖獸窩一事,才會如此讓人難以置信。
“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究竟是部落裡誰的野心而引來了妖獸,還是,綠洲出現了我們都不清楚的變化。”
阿樂同樣上了床,有些疲憊的拉著阿青的手,閉上了眼。
兩人都輕聲的在交談著。
綠洲部落的水源,對於沙漠中的妖獸而言,應該是一個很大的誘惑,但幾千幾百年過去,愣是沒有一隻妖獸闖入過綠洲中,那些外圍擺放的陷阱,都形如裝飾。
阿青知道部落在阿樂心中的分量,“演戲的事可以放一放,你和族人一道,去看看部落附近吧,就算要揪出那人,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
阿樂的聲音聽著有些悶,“這樣能行嗎?我們的計劃,會不會失敗,還有仙師那邊……”
“計劃只是暫時挪後了而已,時間越久,對方越忍不住動手,露出的馬腳越多,更何況,這次所謂的妖獸潮,我們也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那人的傑作。”
提到舒長歌,阿青語速放緩,言辭懇切,不知道像是說給誰聽。
“仙師雖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但是對我們的事似乎並不打算參與,我們只要達到了他的要求,這個過程如何,想必仙師是不會在意的。”
話落,室內一片安靜。
阿青和阿樂兩人屏息以待,半晌後都沒有看見舒長歌出現,便知道這一做法對方是不反對的。
至於會不會是仙師沒有聽到他們的話這一回事,根本不在兩人的考慮中。
在他們眼裡,舒長歌就是極其厲害的存在,整個部落應該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下才對。
舒長歌的確是知道這兩人更改的計劃,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了速加加以可程過個這,展進的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