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時序,就連多往傳承書樓多逗留一段時間,師尊和大師兄都會傳音勸誡制止。
他心中的懷疑與不信任愈演愈烈,尤其是發現藺尋嫵也開始修習道法時,達到了鼎盛。
在詢問師尊與大師兄無果之後,時序已經萌生了自己的打算,而出身浮天仙門的舒長歌,正是他計劃結交的天才之一。
單憑時序如今的能力和本事,沒有辦法找出這件事的真正原因,在焱火道宗,師徒情誼是靠不住的,就連家族也同樣,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即便是家主,也不過是個棄子。
既然舒長歌給出的答案是巧合,時序便當他是巧合,左右這影響到的也不過是道宗的謀劃,而非他時序的。
視線偏移到沉默不語喝茶的瀾閻身上,時序想起了對方那驚鴻一式的離恨斷秋。
“瀾道友昔日那一招讓我佩服,身為冥火靈根,卻有著與之截然不同的劍意之道,著實厲害。”
身負冥火靈根者,大多經歷坎坷,因此也都是苦大仇深之人,如瀾閻這般煌煌正大的,倒是少見。
瀾閻摸不清楚時序為何突然提起自己,但他也無意多話,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時序笑,“許是巧合,我焱火道宗亦有一個世家,近日大張旗鼓的放出風聲來,似乎在找家主遺失的孩子。”
本來焱火道宗的身份,在舒長歌他們眼中就是需要防備的原因,如今時序這話一齣,更是讓人探究。
時序沒有去看舒長歌的反應,只是看著酒盞中的那輪明月,繼續道:“那丟失的孩子,與瀾道友倒是有緣,竟然也是個冥火靈根。”
此話一齣,瀾閻眼中黑霧沉沉,魏尚也撇了撇嘴,轉瞬即逝。
“世家之主還看不好自己的孩子,也是丟人。”
魏尚不屑道,掩飾過後的言行舉止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對勁,就連瀾閻也都很快的按捺住心中的殺意。
時序身為焱火道宗的真傳弟子,感知自然也不差,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瀾閻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心中篤定,自己猜對了。
這所謂的走丟,水分很大,怕是另有隱情。
抬起頭時正好對上舒長歌清稜的目光。
見時序注意到了自己,舒長歌微不可察的笑,“時道友有何訴求。”
時序掩去眸中的神色變幻,“只是賣個好,想要和浮天仙門的諸位交個好友罷了。”
聽聞此話的魏尚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們焱火道宗怕是要不行了吧,怎麼一個個都扒上來了,藺尋嫵如此,時序也是如此。
舒長歌倒是不意外,焱火道宗的情況,除了那些沉淪了只能共存亡的切身利益相關者,其他的聰明人早就開始在謀求退路了。
“八大門派素來共進退,時道友,我們亦是如此。”
舒長歌這話便是意味著應下了。
時序對於這個結果頗為滿意,散去的陣法,讓其餘焱火弟子的聲音傳了進來,他們似乎又在嘲諷著哪個小世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