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屈軒這才安心下來,一放下心來,便開始盤算起了其他。
“前輩,你之前說那個舒長歌是氣運隆昌之人?”
“不錯。”
屈軒沒有去看舒長歌,而是在心中問道,“我們有沒有辦法可以剝奪他的氣運?若是我有了他的氣運,定然能夠更快的修煉和尋得天材地寶,換取修煉資源。”
心神化作的屈軒面目猙獰,周身環繞的那些的氣息有著混亂之感。
前輩許久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否不認同屈軒的話,還是在尋找著實現他要求的辦法。
好半天他才開口,“若是你能夠親手殺了他,拘住他的魂,屆時我便可出手幫你轉移氣運。”
屈軒眼睛一亮,看向舒長歌的目光帶上了傲慢憐憫,以及仇恨。
“好,這遺蹟便是一個好地方,等我找到機會,便把他給殺了!”
屈軒已經被前輩描述的畫面給迷住了眼和腦,天賦不是特別好的他,竟然能夠追趕上這些天才弟子,都是多虧了前輩的幫忙。
因此,聽到能夠將舒長歌的氣運搶過來時,屈軒便已經按捺不住了。
之前的他面對那身份神秘的黑袍人還回謹慎對待,但一段時間的無往不利,也讓他漸漸地自大起來。
而分散了一部分神識的舒長歌,察覺到了微弱的殺意一閃而逝,他不動聲色的繼續觀察著。
這殺意因著主人升騰的情緒而洩露了幾分氣息,雖然隔得很遠,加上有諸多動靜干擾,讓人難以辨別,但舒長歌還是迅速的鎖定了物件。
原本還拿不準這人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這一絲殺意倒是喚醒了他的記憶。
屈軒以區區闢海期修為順利的從羅天劍宗逃脫,這一事在劍宗面前沒多少人敢討論,但背地裡卻有無數人讚歎他手段不凡。
舒長歌沒想到居然和這人如此有緣,能在此處碰見。
這處宮殿外邊如此多修士都被陣法攔在外頭無計可施,屈軒倒是看起來輕輕鬆鬆的樣子,絲毫不受陣法攔路影響。
月無見到屈軒的那一刻,眼中的錯愕分外明顯。
看來,這人身上的秘密怕是不少。
想到屈軒對他的殺意,舒長歌在感到莫名時,也同樣分出一部分心神,牢牢的盯著屈軒。
出乎意料的是,幾乎就在舒長歌的神識掃過去時,屈軒在兩息過後周身氣勢瞬間變得懶散無害。
見到這一幕的舒長歌眸色深深。
在金丹期中,他自認神識的強悍,無人能出其右,沒想到竟然在屈軒身上露了行跡。
明明按照舒長歌的感知來看,屈軒的神識修煉的雖然比旁人深厚,但也只能稱得上一句不錯。
舒長歌表面上似乎只是在隨時注意著四周,神識平靜的從屈軒身上掠過,轉移到了六爻身上。
屈軒在真切的感受到舒長歌的神識離開後,才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回過神來又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點動靜就驚慌失措的。
不願意承認舒長歌的神識穿透感太強,總讓他感覺自己秘密都被看光了的屈軒有些羞惱,“前輩,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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