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如今,有實力強勁的好友在護法,不相關的人都被趕到了遠遠的。
別說仇家了,就連一隻蒼蠅飛了進來,都要挨舒長歌的雷光靈劍一下,安全感十足。
“咦?這麼快就有人來了?”
還想說些細節的魏尚被舒長歌的示意給止住,魏尚順著望過去,看到了屈軒。
腦海中想不起這號人物的魏尚只是看了幾眼便移開了視線。
六爻此刻也捧著自己的星石出現在他們周圍,聽到魏尚的詢問,也很有耐心的解答,“對方手段不凡,不知用何種方法進來的,我的卜算結果中完全沒有他的存在。”
月無也是帶著同樣的疑惑,“這人根本不是我月華靈族之人,為何能夠穿越大門?”
魏尚覷他,“該不會是某人功課沒做到位,進入這座宮殿的途徑,其實不單單這一種辦法吧?”
對於魏尚的質疑,月無否認的很乾脆。
“不可能,這種陣法的走向和印記,正是隻有月華靈族之人才能看得懂和做得到的,他一個個小小的人修,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但事實就是你眼前看到的這樣。”
無辜攤手的魏尚讓早就知道他惡趣味的月無直接移開了視線,望向舒長歌。
“舒道友,我們之前做的約定。”
一旦確認是水中月,那不管有沒有效果,舒長歌都要遵從兩人之前的諾言,將人解了毒,並且還給他。
舒長歌自然不會反悔,一招手,怒目而視的四個人並排站著站到了月無的面前,腰腹間還有舒長歌的靈力繩索。
“一處異寶,一個人,月無道友,你可想好了選誰?”
這是個別有用心的陷阱,不管他答應給誰,另外的人都會心理失衡,而若是誰都不選,那月無帶著人尋找族地寶物這一行徑,又徹底成了個笑話。
當月無的視線在四個族人身上徘徊一圈後,落到了月之鳴身上。
“諸位對不住,但我必定會拼盡全力將你們儘快救下的。”
月無保證道,在他的襯托下,舒長歌幾人顯得像是蠻橫不講理的恃強凌弱者。
對此,不管是舒長歌,還是魏尚瀾閻都沒什麼感覺。
舒長歌將玲瓏心中的解藥拿出,送了一枚過去,看著月之鳴一臉氣憤的將丹藥吞了下去。
身體內隱約的疼痛散去,月華之力再度變得得心應手,毫無滯澀之感,月之鳴也因著自己身體的輕鬆舒適,臉色好看了許多。
“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走?”
魏尚詢問道,還不忘示意不住的朝這邊張望的屈軒。
“這人怎麼辦,你們是願意讓他探索,還是說把人趕走?”
因為舒長歌的行為,此時正對人修的感觀處於負面的月無冷笑,“想都別想。”
之前答應屈軒讓他留下來的,是舒長歌,可不是他月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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