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對方有備而來,就算帶再多的人,安全性也不會特別高。
“好了,你別這麼優柔寡斷,那藏在暗處的人一天不出手,難不成我們就一天不踏出部落嗎?”
當然不可能 ,部落裡很多日常所需都需要去外界尋找,光是每日消耗的妖獸肉,都是巨大的開銷,若是真的被困在部落裡,不用別人出手,他們都能被困死。
因此阿樂也沒了阻止的理由,只能再三叮囑讓他小心,而後目送著他離去。
在阿恣氣息遠去之後,阿樂才將藥碗倒掉,摸了摸阿青的頭髮之後,踏出門。
門外舒長歌的身影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對方與他們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仙師,阿恣他應該沒問題吧?我們三人自小長大,我對他的為人還是很信得過的,聽聞阿青受傷,他的反應也沒什麼不妥之處。”
阿樂的詢問其實有些急躁,暗算他的人還毫無頭緒,偏生自己的最信得過的友人又被懷疑,實在是讓他焦頭爛額,甚至在心中想著,這一切會不會是舒長歌所為,就是為了接近他獲得他的信任。
但很快,這荒謬的想法又被他推翻。
以舒長歌的修為,完全不需要依靠這些手段,光憑他的修為,便足以橫行整個九州,想做什麼,都無人可阻攔,哪還需要費這麼多功夫。
舒長歌對於他的詢問不為所動,反而問了一句阿樂意料之外的問題。
“通天境,更進一步的旨意,是何意?”
阿樂愣住,沒想到在攤子上別人與他的交談都被舒長歌聽到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前幾日腦子裡突然出現一道聲音,告知我們,通天境往上還有更高的境界,而突破的機會,馬上就會出現。”
說到這裡,阿樂看著面前站著的舒長歌,靈光一閃。
修為比他高不知多少,年齡看上去不過才十五六歲,這位仙師,會不會就是……
即便阿樂沒有開口,舒長歌還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對於這個所謂的“上天旨意”抱有懷疑。
舒長歌出聲,拉回了阿樂發散的思緒,“那道聲音是何時出現的?”
後者回憶,“似乎就是仙師出現的前兩天,那日晚上,天際白光乍現,而後我腦中便出現了這道聲音,第二日這訊息便流傳了開來,速度快得很,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所有的通天境都聽到了這聲音。”
時機如此巧合,竟然就是在他出現的前兩日……
舒長歌有幾分猜測,這所謂的上天旨意,會不會就是塔靈所示意。
即便眼前的景象,還有站在他面前的人都看著活生生的,和真實的世界幾乎沒有區別,可他沒有忘記,自己只是進入了水月秘塔的幻境,眼前的一切,都是水月秘塔對他設下的考驗。
思索完畢,舒長歌再度開口,“這九州中,將你知道的奇特之地一一告知於我。”
阿樂不理解他這問題,“敢問仙師所說的奇特之地,指的是什麼?”
舒長歌抬眼看向天空,“你們無法抵達之地,生靈不存之地,異狀顯眼之地,天地險境,諸如此類。”
阿樂不知道舒長歌的目的,老老實實的回答,“仙師所說的,應該就是那些將整座蠻荒大陸劃分成九州地域的天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