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與鏡花水月相關之事,都會使得他體內的根骨化靈出現反常,倒是印證了他對兩者之間聯絡的猜想。
阿恣說到做到,真的帶著部落裡的七八人出了綠洲,朝著他們以往尋找草藥的方向行進,阿樂得知這個訊息時,已經在是第二日的午時了。
他的攤子因為實在是沒有花費心思去看管,冷清的厲害,這前來綠洲部落交換資源的,是水洲的潤澤部落。
據阿樂的描述,水洲遍地都是水澤湖泊,鮮少見到裸露在水面之上的地面,因此,很多地面上的產物都需要和別的部落做交換。
綠洲部落的位置在沙漠深處,其實不是一個很好的交易物件,但這個時代的人,不管去往哪一處,都需要風塵僕僕的花費好長一段時間,歷經萬險,這才能夠完成一趟交易。
換成其他部落,也同樣會有各種各樣的危險,路途也同樣遙遠,還不如選擇綠洲部落。
最起碼沙洲中只需要擔心沙漠妖獸和沙塵暴便好,這兩樣都不算太難,沙漠妖獸只要速度夠快,少停留,便能避開,畢竟沙漠中的妖獸種族很少。
而且綠洲部落有一樣別人都沒有的產物,沙漠花。
舒長歌見過這沙漠花的模樣,足足有人頭大小的單瓣花朵,純白無瑕,開放時,有微弱的靈光落下。
沙漠花生長在沙漠中,卻對水靈氣有著十足的吸引力,對於水洲的人而言,是最好的修煉輔助之法。
沙漠花對於綠洲部落的人來說算得上是雞肋,若非水洲的人都需要,消耗量巨大,怕是綠洲的人都會將其當做野花野草視而不見。
“我記得沙漠花遍地都是,為何近幾年你們的數量越來越少了?”
站在一個攤子前的潤澤部落,有四五個人,為首的人衣著不太一樣,看上去和阿恣的打扮差不多,兩人在各自的部落,地位應該是差不多的。
那處攤子上的沙漠花擺的整整齊齊,根莖處還有溼潤的沙土。
這沙土的溼潤不是人為的,而是沙漠花自行在水汽稀少的沙漠中自行吸引凝結的。
攤子背後站著的人年紀看起來很大,模樣比阿樂應該是大了兩輪,應該是族中資歷較老的人。
潤澤部落為首之人開口問道:“智老,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被稱為智老的人擺了擺手,眉間深深的皺痕似乎變得更深了。
“別說了,沙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沙漠花開的越來越少了,別說長川你頭疼,我們也心疼。”
畢竟這可是難得的無本買賣。
長川知道自己部落裡對於沙漠花的消耗,有些為難,“智老,綠洲部落祖輩便生活在沙漠中,難道你們沒有一點頭緒嗎?如果說需要我們潤澤部落幫忙,也可以直說。”
“不是這個問題,沙漠花的事我們整個部落也還在找因由呢,這樣吧,我帶你們去問問阿樂,他是我們部落裡實力最強的,對草藥的研究也最深,你和他也熟悉。”
說走邊走,智老將攤子託給旁人,便帶著人朝阿樂的木屋走去。
長川點頭,“我本來也是想要去找他的,只是他的攤子都託給別人照看了,也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智老了然的笑了笑,“大概是在自己的屋裡吧,阿青有身孕了,一有身體不適,他就緊張的不得了,恨不得長在阿青身上。”
長川眼神中流露出難言的苦澀,勉強道:“他的確待阿青很好。”
智老瞥了他一眼,負著手呵呵的笑。
身形一閃,出現在木屋之頂的舒長歌光明正大的站著,卻無人注意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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