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紅玉令的震動,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舒長歌低頭看去,只見紅玉令上光芒閃爍,那是緊急傳訊的頻率,而且來自星羅真人。
靈力流轉間,紅玉令自發浮空,注入靈力後其中傳來星羅真人略顯急促的聲音,“長歌師侄,朱天城情況如何?”
“暫時穩住。”
聽著那邊舒長歌一如既往平靜無波的回應,星羅真人稍微安了心。
“增援來得及時,混沌獸已被鎮壓。”
星羅真人應了一聲,隨後語氣沉重,“顥天和炎天,險些城破,兩城城主反應及時,這才來得及撤離。”
周圍幾人神色微微一變,鬱槐向他確認,“師叔,是內亂還是外攻?”
“內亂。”星羅真人的聲音透著疲憊與很深的怒意,“顥天、炎天兩城本就是貿易重地,修士往來頻繁,身份複雜,那些……人趁妖獸潮爆發之際,在城內發難。”
城外有被吸引而來的混沌獸以及妖獸潮,城內有猝不及防反水的偽靈根修士,內憂外患之下,兩城撐得住才叫奇怪。
聽聞這個壞訊息,眾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顥天城和炎天城,那可是浮天域最為繁華的兩座商貿之城,經此一遭,也不知宗門損失了多少亮閃閃的靈石。
“兩城城主決策果斷,無法控制局勢時當即下令封閉物華天寶、棲子院等重要建築,呼叫所有靈舟將城內及周邊凡人全部送走,往鈞天城所在方向撤離。”
星羅真人在短暫的停頓後,將還算能接受的結果告知了眾人。
魏尚左右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人有開口的意思,便出聲詢問,“可是星羅師叔,撤走的修士和凡人數量定然龐大,要如何確定其中是否還潛藏著不穩定因素?”
星羅真人:“這便是目前的難題。”
鬱槐沉思,“若貿然將那些偽靈根修士帶回鈞天城附近,無異於引狼入室。”
沾染的混沌氣息,只要合體期以上修士便能甄別,但偽靈根卻很難,在靈根穩定的情況下,唯獨滿月被烏雲遮蔽的短暫一瞬,才能窺見靈根異樣。
若是有方法可以辨別偽靈根修士……
在場眾人無疑都想到了舒長歌,卻也沒有貿然開口。
舒長歌一直靜默的聽著,等所有人都不出聲後,才平靜開口,“我來甄別。”
星羅真人那邊沉默一瞬,才道:“朱天城才經歷一場大戰,師侄靈力尚未恢復……”
徐師兄也皺眉,望了過來,語重心長,“兩城的凡人和修士加起來,數量恍若滿天星辰,全靠你一人,那得甄別到何時?”
“無礙。”舒長歌語氣平淡,好像在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甄別不必動手,只需探查,我足以。”
他說著,並起雙指,合上雙眼,點在自己的眉心,引出了一道銀白色的靈光。
靈光飛出,在舒長歌變幻的法訣和靈息的流動後,迅速化作一道高挑的人影。
烏髮垂落,銀邊白裳,容色姝麗,雌雄難辨。
與眾人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只離舒長歌很近。
。默沉陷得由不,歌長舒的樣一模一個兩著看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