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這些空間被破壞,對浮天域有沒有幫助……
繁雜的思緒幾乎要佔據焚月真人的全部心神,讓她的眉心越皺越緊,對送上門來的妖獸也更加不手下留情。
全都是單手一捏一丟,一擊斃命。
“歐胥,走,回去了。”
焚月真人提醒了他一句,看都沒看一眼手上的東西,就要一使勁掐死,好帶著這個後輩趕回浮天域,就聽見手上的東西發出一聲怪叫。
“等下!人修,不對,人修前輩,我不是妖獸啊!”
焚月真人眉一皺,低頭去看,只見半人半魚的傢伙正被自己扣住喉嚨,金色的長頭髮跟海草一樣,張牙舞爪地飄散。
兩隻有著尖銳指甲的手正可憐無助地扒拉著她的掌心,這樣具有反抗意味的動作,讓焚月真人下意識地又收緊了幾分,險些將這只不過四階的妖獸給掐死。
是的,妖獸。
在焚月真人看來,不能徹底化作人形的存在,不與浮天仙門交好的存在,都是妖獸。
尤其是在妖獸潮席捲浮天域的情況下,她更是恨不得將妖獸趕盡殺絕,滅它們全族!
見那隻碧水蚌族已經被掐得直翻白眼,柔軟鮮豔的魚尾也從劇烈甩動變成微小的掙扎,歐胥充滿憐意地搖頭。
真是不幸的傢伙,他記得碧水蚌族生活的地方並不在此處,怎麼好巧不巧,突然就撞到生氣的師叔手上了呢。
幾乎下一刻就要魂歸天地的,正是碧水蚌族的阿與那。
“前輩,他是靈族的眷屬,還請前輩寬恕。”
在他的喉骨就快要被掐碎時,伴隨水波傳來的聲音猶如天籟,將阿與那不斷下沉的意識給撈了回來。
直到那緊扣喉嚨、怎麼也無法掰開、甚至連妖力都無法調動的魔掌離開,阿與那翻起的白眼才回歸正常。
得到自由的他暈頭轉向,捂住喉嚨不住咳嗽,一刻不停地甩著尾巴,御使著水流,連滾帶爬地朝著天籟之音所在的方向游去。
被阿與那當做擋箭牌、充當遮擋物的水月靈族月無,面上的笑意也不由得凝住,轉瞬即逝。
已經做好了將妖獸捏死就立刻趕回浮天域的焚月真人握了握掌,微微眯起眼,“靈族人,你們又是為何事而來。”
死裡逃生的阿與那根本沒被焚月真人放在心上,她連餘光都沒有分給這個倒黴妖族半分。
阿與那感受著喉嚨處的火辣辣,既為自己倒黴而委屈,又生氣對面人修輕視的態度。
可對方的修為深不可測,他的本能在告訴他,恐怕族中最強的長老出面,也沒辦法在那個人修手中討得好,因此他只能嚥下這份苦果。
人修,果然還是太可怕了!
月無身後是七名靈族人,看模樣和氣息,都是年輕一代,在修真境如今的混亂局勢下,還敢將小輩帶出門,靈族就這般有自信?
焚月真人捻了捻手,有種想要給靈族人上上課的衝動,但大乘修士的老道經歷壓住了她這個跳脫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