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宿的身影自白霧中出現,看見本念時,他的面上露出一絲驚喜和意外,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面前的是分身。
“你今日怎麼來了此處。”
分身就分身,分身也是師弟。
蒼雲宿這麼想著,將手中的一團紫色往上拎了拎。
“我說今天這個小東西怎麼這麼激動,原來是你來了。”
本念喚了一聲師兄,目光便與可憐巴巴的豆豆眼對上。
說著去看看是誰的九離,此刻正被蒼雲宿慘絕人寰的單手拎著兩條細細的腿,有著雷紋的尖喙有淺藍色的靈力流轉,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只有翅膀還是自由的九離,望著自己的大哥眼淚汪汪,希冀對方趕緊救救自己,那對翅膀不住的撲騰著,而後對蒼雲宿造成了零點傷害。
本念聽見的急速風聲,便是由此而來。
等蒼雲宿走到近前,本念這才伸出手。
居高臨下的蒼雲宿挑眉,手一鬆,同時將靈力散去,於是九離順利掉入本唸的掌心。
“謝過師兄。”
傾身去看湖水之下舒長歌身影的蒼雲宿聞言擺了擺手,“你這個小寵物太天真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到處亂竄。”
九離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屈的從本唸的手中跳回他的肩膀,聲音低得可憐,“我才沒有……”
本唸的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開口,“九離與我簽訂相等契約,並非寵物。”
發現師弟的肉身一切安好的蒼雲宿,絲毫不介意的就地而坐,被玉石上溼潤的水汽打溼了衣袍也完全不在乎,和一旁盤膝坐於青蓮蒲團上的本念形成鮮明對比。
“行,你說不是寵物就不是寵物。”
和九離的感動相比,蒼雲宿對這句話的情緒就顯得懶散多了。
本唸的視線從他臉上的幾道傷痕掃過,“師兄的傷,為何不用藥?”
其實這麼輕的傷勢,甚至都不需要用藥,只需要靈力運轉幾回就能好的完全。
“哼,”撐著下顎的蒼雲宿習慣性的取出一壺靈酒佳釀,“當然是留著,讓歐胥那傢伙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痛。”
本念盯著那壺不過巴掌大的靈酒,在蒼雲宿有些意外的目光下接了過來,淨塵咒的光芒一閃而逝。
蒼雲宿稀奇的看著本念仰頭喝了一口,首到本念冷淡的目光掃了過來,才笑了笑,重新取出一壺。
他別的不多,就是不缺酒。
本念:“為了尋寶嗎。”
蒼雲宿睨了一眼九離,只把他盯得往本唸的頭髮後面躲才作罷。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是個合格的耳目。”他隨口道,“歐胥那傢伙有點天賦在身,跟尋寶鼠似的,帶上他,找到好東西的機率大大增加。”
本念低頭看著掌心中的靈酒,不知在想些什麼,倒也沒讓這段對話就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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