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不意外舒長歌早就透過試煉,只是有些好奇神機墟里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拉著瀾閻湊到舒長歌近前問他,“神機師兄怎麼會在這裡?”
舒長歌順著魏尚的視線看向那邊。
不知何時回神的神機墟里,正在和言子瑜說著什麼,大師兄的面色倒看不出什麼變化。
“我不知。”
“……”魏尚神色一陣變幻,最終用餘光觀察著那邊,一遍壓低聲音,“那就是來找首席師兄的,他們是不是有些……”
瀾閻還在豎著耳朵聽魏尚想說些什麼,感覺到什麼的舒長歌涼涼的視線已經掃了過來,“少看那些話本子。”
瀾閻恍然大悟,不贊同的看向魏尚,搖頭。
魏尚面上一紅,很快就反應過來,豎起眉,“不對!你們怎麼猜到我要說什麼?你們肯定也看過了,不然……”
話還沒說完,就被瀾閻悶聲打斷,“你每次看完都要和我們說。”
不在身邊的話,魏尚甚至還會派出一群又胖又大的金蝶送到兩人的浮嶼之上。
浮天仙門大多弟子從未見過有人會將鎏墨金蝶法術用成這樣,也沒見過這麼醜的金蝶,現在都有同門開始蹲守這些金蝶,看它們會不會變得更醜。
以一己之力做到這一點的魏尚,鼓著的氣頓時洩了,一臉訕訕,“我那不是喜歡分享嘛。”
他急忙轉移話題,說起自己和瀾閻的天驕榜排行,“你這得多快的速度,才能在地階榜排名第一?我和木頭可是被排到了末尾呢。”
其實也不算末尾,兩人躋身地階榜,在中上游的位置。
畢竟地階榜本就是元嬰境所屬,排在兩人前面的,都是八大仙門內的元嬰境佼佼者,單憑第一輪和第二輪,瀾閻和魏尚暫時還壓不過這些人。
舒長歌注意到,自己一直關注的沈公子,竟然只在地階榜的末尾,倒數第幾名的位置。
那邊,魏尚還在望著尚未定鼎的天驕榜,一個個名字的看過去,從上至下,看到人階榜後才一臉納悶,“怎麼那麼多沒聽說過的名字。”
水月天驕榜只有人名和境界修為,不涉及背後的勢力,所以魏尚也摸不準是自己孤陋寡聞,還是這一次的試煉臥虎藏龍。
瀾閻比魏尚還更加認不得仙門弟子,但他有別的判斷方法。
沉沉的黑眸掃過在場已經透過第二輪試煉的修士,在三人閒話期間,水相問道一直在陸陸續續的吐出人。
來回掃視幾圈後,瀾閻有了判斷,“不是八大仙門弟子。”
魏尚回望,納悶,“你怎麼區分的?”
瀾閻一臉嚴肅,“味道。”
魏尚眼中冒出了問號。
舒長歌也將視線落在夜幕蒼穹廣場上的道道人影上,略一感知,便發覺果真如瀾閻所說。
“這些人的心法靈息,和八大仙門截然不同。”
靈息是每個修士的獨特之處,即便是靈根相同,修煉的心法功法全部相同,甚至血脈同源,靈息依舊有微妙的差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