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蛇得了自由,卻沒有立刻躥出,而是盤踞在籠口,豎瞳警惕地打量著周圍,吐出的蛇信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似乎在捕捉著什麼氣息。
蕭慕禮收回手,語氣溫和,“我也擔心師妹會出了事,所以放心,我會好好地在這兒,看著你們如何情毒發作、醜態畢露地。”
他的目光在藺尋嫵身上停留,意味深長,“藺師妹,現在同意我的提議,還來得及。”
兩條軟煙羅似乎終於習慣了環境,從籠中緩緩游出,蛇身在地面上拖出兩道蜿蜒的痕跡,鱗片在火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夢幻般的淺紫淡粉,朝著樂之白和藺尋嫵的方向無聲逼近。
蛇信吞吐,豎瞳中倒映著兩人盤膝而坐的身影。
樂之白死死盯著那兩條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冷冷地看向蕭慕禮,“你以為,我們會讓你如願?”
蕭慕禮負手而立,笑語嘲弄,“不然呢?”
他偏了偏頭,語氣帶上幾分輕佻之意,“私以為,你們還是留著力氣……好好享受吧。”
樂之白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偏過頭,與藺尋嫵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中都是一片清明,不見絲毫懼怕之色。
數十年的囚禁,日日夜夜都在承受火毒灼燒之痛,她們的心性早已被磨礪得堅如磐石,區區情慾之毒,縱然難熬,卻也不至於讓她們低頭。
更不會在蕭慕禮面前露出醜態。
樂之白的靈力雖然在這裡被壓制到了幾近於無的地步,但藺尋嫵身上還有化骨秘火。
異火有其獨特的天地法則,既含於火之道,又比萬千靈火更高一層,因此在火毒蓮瓣中,也尚能顯露一二威力。
藺尋嫵抬起手,蒼青色的化骨秘火在指尖無聲燃起,縱然動用靈力會引來禁制的反噬,她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兩人背靠著背,面對著那兩條越來越近的毒蛇,沒有絲毫退縮。
蕭慕禮看著她們的舉動,不由得眯起了眼。
“還想反抗?”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憐憫,“也好,我就看著你們掙扎,待你們靈力耗盡,禁制反噬,到時候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乖乖被蛇咬。”
他往後退了兩步,尋了一處乾淨些的地方,掀起衣襬施施然盤膝坐下,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兩位,請吧。”
樂之白咬了咬牙,正準備讓藺尋嫵出手的瞬間,一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蕭師兄,這兩位對家主而言,可還有很大的用處。”
從無序混亂躥升而出的扭曲火光中走出的,赫然是悄摸摸觀察了好一段時間的時序。
“師兄這是在做什麼,違背家主之令?”
眉眼帶著矜傲之色的時序掃過那兩條軟煙羅,和決意要拼死一搏的樂之白、藺尋嫵,最終目光停留在了蕭慕禮身上。
蕭慕禮是時序的嫡親師兄,兩人都拜在繁蕪真君座下,關係卻並不融洽,甚至稱得上互相看不順眼。
前者與道宗世家一脈親近,而後者與時家親近。
“時序?”蕭慕禮的語氣有些不悅,“你來這裡做什麼?”
”。況的位兩這看看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