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宗的弟子大概是提前收到了什麼訊息,並沒有人御空前來攔住遊雲飛梭,因此舒長歌和九離一人一鳥,暢通無阻的飛行到了南離藥宗的山門處,這才緩緩降落。
山門外已經有人在等候,是一位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面容清秀,用綢帶束著頭髮,髮間還有枝葉點綴,身長才到舒長歌的胸口處。
“南藥弟子。”
感受了一番少年的氣息,舒長歌在心中默默辨認。
南離藥宗有兩脈弟子,主修醫術與煉丹救人的南藥弟子;主修毒術、輔修制蠱的的離藥弟子。
兩脈弟子同出一源,卻各有所長,在藥宗內也是地位平等,互相制衡互相補充。
畢竟醫修大多不愛打打殺殺,有離藥弟子作為戰力在後頭當靠山,也不至於修真境有人仗勢強擄南藥弟子。
“可是浮天仙門的舒前輩?”
少年乍一見到舒長歌,下意識為那張過於出色的面容呆愣了許久,直到對方走近,帶來了一種奇異的特質,他才堪堪回神,憑藉本能出聲詢問。
“嗯。”舒長歌微微頷首。
少年連忙垂眼不再去看他,恭敬地行禮,“晚輩南藥弟子陳柏,奉宗主之命在此等候。”
舒長歌面上一派冷淡之色,肩膀上的九離也都豆豆眼沉靜,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很是深沉。
但在陳柏所不知道的舒長歌識海中,九離的聲音卻在嘰嘰喳喳著,說個不停。
“大哥大哥,你現在都是前輩了啊!”
“大哥,那些藥靈不是說怕人嗎?為什麼我看見好幾個在覬覦大哥你!”
“人修真的長得好快啊,我記得大哥以前也是這樣的矮竹筍……”
舒長歌嫌他煩,直接給他禁了語。
陳柏不知道這位前輩肩膀上看著氣勢非凡的神鳥是什麼來頭,也看不明那變幻莫測的豆豆眼中在思索些什麼,只是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完成自己的任務。
“前輩請隨我來,宗主已經在藥廬中等候。”
“有勞。”
聽到頭頂清冷的聲音響起,陳柏在心中鬆了口氣。幸好這位前輩是個不喜歡多話的性格,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寒暄什麼。
據說這位前輩是浮天仙門新晉的真傳天驕,如今才百來歲,就已經是元嬰大圓滿,修真境再難有可以比肩者,當真是厲害。
才闢海期的陳柏心中又是敬佩又是羨慕。
也不知道這位前輩修的是什麼功法,怎麼藥宗的藥氣和靈氣都沾不了身,難道是這位前輩的靈息太霸道了?
陳柏悶頭在前面帶著路,引著舒長歌穿過一條條被靈植自發讓開的小路,一邊在心中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