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神魂生前就是身居高位的大能修士,見舒長歌心性手段都不差,不知帶著何種情感的冷哼一聲,隨後極其自我的在冰屋內走動起來。
神魂可以漂浮著行動,但不管是舒長歌遇見的赤恆真君,還是面前這個大能神魂,都更加喜歡腳踏實地的走動。
思及此處,舒長歌才意識到自己最近似乎時常與神魂打交道。
他神色不變,卻是將自己的修煉計劃略微調整了一下。
或許日後對星卦的修煉可以暫告一段落,將神魂相關歸為重點修行之一。
這道殘魂並沒有走出這間冰室,只是無所事事的查看了下仰面倒著的屈軒,又俯身敲了敲冰屋,結果手掌直接穿了過去,只好悻悻的收回手。
很快,轉了一圈的殘魂又靠近舒長歌,雙手負在身後,略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舒長歌,以及他肩膀上的九離。
對前者目露欣賞之意,對後者卻是明顯的皺眉,有些討厭的意味在裡頭。
神魂的情緒是沒有肉體遮掩的,對舒長歌而言,幾乎就是神魂本人親自開口對他說明喜好,淺顯易懂的可怕。
盤膝坐在青蓮蒲團上的舒長歌被居高臨下,他表情冷淡的讓蒲團帶著自己升高了些許,最終與神魂的視線齊平。
神魂一言不發,卻看得出來渾身的不悅,直接離開地面,身形飛高,比舒長歌還高了半個身子。
舒長歌:“……”
一直神色淡淡的舒長歌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神魂那已經堪堪觸及冰屋屋頂,再多一份就要腦袋穿牆過去的姿勢,選擇了不為所動。
罷了,這已經死亡了不知多久的神魂,便是讓一讓他,又如何,畢竟本就是前輩。
如此幼稚的行徑並不讓舒長歌覺得可笑,所有修為已至極高的修士,一舉一動皆隨心意,直指本性。
就如兩儀峰的那幾位太上長老一般。
虛弱了不知多久的神魂,大概許久都不曾感受過精力充沛的狀態,略顯活潑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晚輩舒長歌,敢問前輩名號?”
見這小子不與自己繼續,神魂不由得有些失望和無聊。
這種作風,又是師承哪派?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修為,看來是個只知道苦修的蠢笨傢伙,白瞎了這樣的好天賦。
興致驟然寥寥的神魂,毫不珍惜自己的神魂之力,將屈軒往冰床裡邊推了推,自己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一抬頭,發現那蠢笨小子比自己要高,於是勾勾手,“下來,我就告訴你。”
舒長歌對於神魂狂妄且不客氣的動作無動於衷,青蓮蒲團帶著他往下,兩人的視線依舊持平。
神魂似乎還是不滿意,但卻沒再說什麼。
“我名森羅。”說的雲淡風輕,還沒有先前比高低時來的 有情緒。
舒長歌眼睫動了動,“森羅天宮宮主,森羅前輩?”
自稱為森羅的神魂挑起一邊的長眉,雙手拄著膝蓋,動作很是不羈,“你知道?”
見舒長歌不置可否的微微頷首,森羅決定將蠢笨二字的評價刪去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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