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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風起雲湧,而擺脫了虹光真人,又處理好侯儀明屍身的舒長歌和瀾閻兩人,卻沒有回到三不州。
舒長歌隨意尋了處冰川裂隙,見那裡地勢複雜,便將精築坐落其中。
精築有其禁制和陣法,根本不需要舒長歌再額外做些什麼,就能夠避開旁人的探查。
坐在廊下習慣位置的舒長歌,早就將自己在三不州定下的簡陋客棧忘在了腦後。
此時他正一腿屈起,一腿垂到廊下,半靠著廊柱,微微闔眸。
姿態和他以往的正經端坐完全不同,變得更加隨性自然。
手中把玩的玉簡散發著溫潤的幽紫色靈光,舒長歌的神識探入其中,細細瀏覽著其中的訊息。
此前與森羅交談時,對方几乎是強買強送的傳遞了一堆混亂的資訊給他,當時舒長歌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整理,現在倒是有空處理了。
一邊瀏覽著玉簡內的資訊,一邊還要睜眼去查閱翩翩飛來的金蝶傳訊,可謂忙的不可開交。
他一路有什麼發現,以及宗門那邊又查到了什麼,都藉助鎏墨金蝶彼此互通有無,確保雙方第一時間就能做出準確的應對之策。
前腳謝至才發現森羅天宮、逆道者們的大本營,後腳這條訊息就轉達給了舒長歌,堪稱神速。
逐漸明朗的形勢,以及暴露的七七八八的敵人,讓舒長歌心情頗好,瀏覽玉簡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和他的忙碌相比,瀾閻可就要清閒多了。
盤膝坐在精築內的瀾閻,此時面色己經恢復紅潤,氣息平穩綿長,實力隱隱有所增長。
以戰問道,雖然危險,但收效甚大,難怪蒼雲宿整天往外跑。
忽然的,舒長歌眉心微微一跳,細微的異樣感橫生,卻又一閃而逝,猝不及防的讓舒長歌都以為自己生出了錯覺。
他目光有些猶疑地抬起,無意識落到某處,舒長歌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
無事發生,好似真的是錯覺。
韻光在指尖流轉,依舊沒什麼發現,舒長歌這才放下了手。
“怎麼?”瀾閻有些悶悶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許久不曾開口的沙啞。
打坐夠了的瀾閻起身,走到廊下,卻見舒長歌面上神色如常,清冷平淡,看不出什麼異常。
“無事。”舒長歌隨意答道。
瀾閻看了他兩眼,見他確實不打算多說,便沒有再追問。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將青淵劍召入手中,握了握劍柄,感受著靈劍傳來的熟悉嗡鳴,心中安穩了幾分。
瀾閻盤膝坐下,習慣性取出布帛擦拭著青淵光湛的劍身,“聯盟大會,何時動身。”
舒長歌不疾不徐,又看起了玉簡,“不急,此行不過露個面而己。”
不管是逆道者還是時家要做些什麼,浮天仙門都不會反對,一切如他們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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