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表示晚些再來打擾的棲寒枝,並沒有依言出現,万俟雪落也是不見蹤影。
除了代替棲寒枝轉告兩人有事脫不開身的凜冬弟子外,舒長歌和瀾閻接連好幾天都無人打攪,於是自然而然地就在雪隱殿中專心修煉起來。
這期間,月影真人如舒長歌所言,準時入了凜冬仙門,在拜見過輕寒仙主的分身後,便也同樣來了雪隱殿。
“有我在,你們兩個小輩難免不自在。無須擔心,我會看顧好你們。”
突然出現的月影真人,和出來迎接的瀾閻道了聲招呼,很快就消失不見。以瀾閻的實力和感知,還沒辦法捕捉到月影真人的氣息,因此他也不清楚對方是隱在暗處,還是去拜訪凜冬的友人去了。
不願費神去思考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瀾閻轉身踏迴雪隱殿正殿,正好和緩緩眨眼回神的舒長歌對上視線。
這座宮殿很大,靜室有數間,甚至還佈置有寢室。但舒長歌也好,瀾閻也罷,除了進來的第一日將整座宮殿都掃視了一遍,之後他們的活動範圍就只在正殿的範圍內。
“好了?”瀾閻見怪不怪,“月影前輩到了,又消失了。”
幽紫靈力自舒長歌體表浮現,繞著遊動一圈,舒長歌便無聲地站了起來。珍貴的衣物面料即便被隨意堆疊了好幾日,在舒長歌起身後,也依舊無比順滑地垂墜下來,不見一絲摺痕。
舒長歌隱約察覺到了月影真人的氣息,回道:“師叔心中有數。”
瀾閻點了點頭,同樣不覺得對方會翫忽職守。
“你能到出竅了。”瀾閻的目光在舒長歌身上轉了一圈,語氣肯定。
其實他在流光穹時就有這種感覺了,但由於瀾閻那時的狀態有些糟糕,因此並不太肯定。此時大概是因為舒長歌才從悟道中回神,氣息有一瞬間的洩露,這才讓瀾閻如此斷定。
舒長歌沒有隱瞞的意思,微微頷首,視線從殿門方向移到瀾閻身上。
瀾閻抿緊唇,片刻後才幹巴巴道:“魏尚會哭的。”
一直留意著瀾閻神色的舒長歌抱起雙臂,微微側首,“我會準備好留影石的。”
那魏尚大概會從哭變成氣得跳腳。
瀾閻幾乎能夠從舒長歌這句話中預想到魏尚的反應,不由得露出了細微的無語之色。
略過這段玩笑意味更重的對話,瀾閻看著一身清冷白衣的舒長歌,神情認真:“道途順遂,極好。只要沒有弊端,你就一往無前,不必有顧慮。”
假如有朝一日修為差距拉大,三人的關係該何去何從這件事,早在他們少年時就已經探討過。瀾閻不覺得自己會因此生出嫉妒,也不認為魏尚會眼紅疏遠。
瀾閻不清楚舒長歌是因為哪些原因暫時停下破境的腳步,但他覺得至少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道出口,說明白。
他見舒長歌似乎是笑了一下,道:“我知道。”
周身的清冷之意似乎都柔和了許多。
瀾閻對舒長歌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心中有幾分疑惑。
也不知他的我心之道究竟修煉成了什麼樣,怎地越發霧濛濛了。
被瀾閻認為愈發霧濛濛的舒長歌,此時正將目之所及一切有兩人使用痕跡的存在抹去,又將桌案上的器具收起。確定整座雪隱殿猶如無人存在過,這才收了手。
瀾閻對他這一舉動投來詢問的視線,舒長歌卻是一步踏出,身影轉瞬在殿門處浮現。
“清閒不復,東道主來了。”
。枝寒棲的久許住絆事何被知不是正,底眼收人兩被好恰影的上而階拾,啟開人被度再門殿的久不起合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