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浪在沒入裂痕的瞬間猛然炸開,裹著濃烈的火靈氣撲面而來。
視野被大片的赤紅與明黃吞沒,只有色塊的空間如同一道道古怪的熔岩瀑布,在四人急速穿行中拉成不斷扭曲的紋路。
舒長歌替身後三人隔絕了大半熱浪,他在飛掠的色塊中微微眯起眼,捕捉到在周遭翻湧的熱浪中藏著的某些輪廓。
像是霧氣凝成的薄紗,在半空中飄忽不定,時聚時散,看似無害,卻帶著極其隱蔽的殺機。
留神。簡潔的話語被熱浪扭曲得有些模糊,有火毒之怪。
火毒充斥整片異火獄,各種形態都有,是較為麻煩的存在。
魏尚與瀾閻立刻凝神戒備,六爻也暗自抱緊了懷中的星石,眼底星光熠熠。
然而有舒長歌在,壓根不需要後面的人動手。
觀察了片刻,沒看出這東西從何處出現的舒長歌,頓時沒了興趣,他並指一劃,一道幽紫劍氣自虛空生出。
雷弧崩碎,雷霆炸響。蠻橫的劍光橫掃而過,將前方濃郁的火毒斬碎殆盡。灼灼熱浪亦被劍氣劈開,一行人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裂痕內的距離長短不一,誰也說不準。流光飛馳不停,直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略微黯淡的出口才顯露在眾人面前。
舒長歌掃了兩眼,見的確是裂痕的另一端,這才再度甩出一道法術,轟開了裂痕。
異火獄中不是熔岩就是裂谷,實在沒什麼能夠說道的景色。
因此當眾人發現他們已然身處地底,隨處可見垂落流淌的沉重岩漿時,也不見意外之色。
六爻很快就確定好了方向,依舊是舒長歌在前方開路,後方三人跟著橫衝直撞,一往無前。
不管氣息多麼強大,那些陰險至極自岩漿中冒出的妖獸,都被舒長歌隨手甩出的劍氣劈做兩半,氣息全無的屍體“咕嚕咕嚕”地沉入熔岩。
魏尚在後面看得只能搖頭,怎麼有人能強得這麼離譜。
魏尚與瀾閻都覺得舒長歌輕描淡寫的行為很不符合常理,更不用說極少見到他出手的六爻了。
六爻眼睛瞪得極大,眼底流轉的星子都閃了閃,望著那些沉下去的,被火毒同化了的妖獸,又看看面無表情地舒長歌,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他自小在天水長宮長大,可沒見到周圍的師兄師姐這樣兇殘。
但不得不說,還挺安心的。
除了這些從岩漿中冒頭偷襲的妖獸,還有一種體型更小,且更陰毒的妖獸在赤紅藤蔓與巖洞穹頂襲擊眾人。
形如蛇類,外似羅紗。
“軟煙羅。”
舒長歌冷淡提醒眾人,屈指一彈,身側掠過的藤蔓便發出一聲尖嘯,如輕紗般的身軀蜷縮起來,很快就化作雷光下的灰燼。
“好難辨別。”魏尚觀察了幾遍,仍然沒有發現異常,“最好先護住周身。”
“嗯。”舒長歌認可了他的想法。
瀾閻默默揮劍,同樣斬落一條軟煙羅。察覺到魏尚幽怨看過來的目光,他解釋道:“冥火對生機敏銳,很正常。”
”。有還“:醒提聲出然突歌長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