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動山搖之景,讓舒長歌瞬時想起了前些時候在霜髓礦時發生的事。
因此他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滄筠朝身下一揮,分出一道劍光,轉瞬人已凌空而起。
隨即左手一探,一道靈光暴射而出,化作他最為熟悉的長鞭,精準地纏住了距離最近的瀾閻,又藉著瀾閻被火毒熔流分開時的方向順勢一卷,將魏尚也捎了進來。
兩人的反應並不慢,只是和舒長歌不同,在整個溶洞崩塌的瞬間,強悍的火毒壓過了他們對靈力的調動,這才沒止住自己墜落的趨勢。
現在被舒長歌一拉,得到了喘息的時機,立刻便調動靈力自發御空飛起。
六爻才是四人中最危險的,他的靈根屬性本就不適合在異火獄,被壓制的一瞬,足夠讓他一臉發白,暈頭轉向地撞入四周火毒化作的岩漿中。
這要真一頭扎進去,抱著十個闢火珠都不夠他活命的。
已有餘力的靈力長鞭被舒長歌一甩,頃刻往六爻的方向延伸,險之又險地在他掉入火毒中將他纏住。
繚繞的火毒焰尾險些燒掉他一整片後背,幸虧舒長歌眼疾手快將他一把甩了過來,將人捲住託在了半空。
四人被火毒熔流吞沒之勢,在幾息之間便被舒長歌強行穩住,然而四周包括頭頂在內,那塌陷的裂口處湧出的火毒之氣卻比之前濃烈了何止十倍。
灼熱的氣息裹著濃稠的火毒撲面而來,燒得舒長歌的靈力都在滋滋作響,靈光邊緣泛起細碎的裂紋。
他皺起眉,在心中飛快計算自己能撐多久。
終於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死裡逃生的六爻,在此時倒吸一口氣,懷裡抱著的星石和闢火珠卻是死死都沒鬆手。
他結結巴巴,磕磕絆絆地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舒舒舒道友,再再再再纏緊點……”
舒長歌見他的確嚇得不成樣子,心念一動,幽紫色的靈力長鞭便將人纏了幾圈,幾乎包成了粽子。
雷靈力好像有些不太高興,最外層的雷弧發出“噼啪”地炸響,似是在嚇唬著六爻,讓他趕緊自力更生。
六爻壓根沒發現這一點,他心有餘悸極了,閉著眼嘴裡直念星卦保佑星卦保佑。
唸到一半發現不對,立刻又改成了“舒道友保佑舒道友保佑”。
奇怪的舉動沒能引來舒長歌的分神關注,他正握著滄筠,蹙眉朝頭頂蓄力一揮。
雪亮的劍光帶著轟鳴雷音撞上頭頂流動貪婪的火毒,卻只劈開了深深一道火海痕跡。
劍光沒能衝破濃重的火毒,在十來丈的距離便無聲無息地消融,而他卻仍未看到盡頭。
朝四周揮劍也是如此。
不行。
舒長歌收回滄筠,沒有再繼續嘗試。
他們好似落入了一個封閉的“域”,這些猛烈的火毒便是形成域的界壁。
他們被困住了。
和舒長歌一樣嘗試的瀾閻與魏尚都沒有取得成效,瀾閻轉頭看向面色依舊慘白的六爻,語氣平平:“你沒算出這一卦。”
六爻雖然仍舊心神未定,聞言卻下意識道了一句:“卦象從未示警,說明此變不為害。”
。事本的卦算他疑質能不卻,弱力實他說以可
。的可認太不是他然顯但,話說沒,眉皺了皺閻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