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意外所得,再寶貴,也得視情況而定。
於是舒長歌略一頷首,道:“前輩果然慧眼識人。”
他鬆開手,玉匣便被韻光丟了出去,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火靈手中。
之前還不覺得什麼,待到匣中的靈花落到火靈手上,見到那相差無幾的白色火焰時,眾人才意識到兩方相性之合。
如紅玉般的靈草開著層層疊疊的花,被火靈用手一碰,花瓣上薄薄的白焰便猛地一顫,像是被某種力量喚醒,驟然炸開,將整朵靈花吞噬殆盡。
靈花形體不復,玉匣也已化作灰燼,但火靈面前卻多了一團濃郁到極致的金色火光。
很古怪,原本的白焰,不知為何突然變成了燦金。
但其中蘊含的大道氣息沒有作假,明明是不大的一團,純淨氣息卻瞬間壓過了穹頂那輪火球。
得到好東西的火靈壓根沒有和舒長歌幾人繼續談話的意思,伸手一攬,便將金色火光按入自己的軀體,隨後猛然化作白色的火焰洪流,奔向頭頂火球。
下一刻,真正的曜日彷彿出現在了這片空間!
那光芒之盛,讓眾人不得不閉眼,舒長歌用韻光攔了攔,才沒受到什麼影響。
他甚至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倒映著那團白色的烈日,感悟著轉瞬即逝的大道波動。
無數焰光從那輪烈日中飛出,仿若流星,直墜四方。
但想到這些焰光理論上而言,都是火靈的一部分,便不由得叫人啞然。
這和修士一個不慎,不小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似乎沒什麼區別,也不知放到火靈身上,情況究竟怎麼樣……
顯然,一言不合就將東西吞了,真·火燒火燎的火靈並沒有出現什麼不妥,紛飛的焰光甚至分出幾道,有意識地繞著四人盤旋一圈,倏然合攏,將他們牢牢圈在中央。
“你們還不準走。”火靈的聲音從烈日中傳出,變成了火靈一族特有的怪異語調,“很快就好。”
丟下沒頭沒腦的兩句話就不再出聲,眾人只能瞧著那漫天流火飛瀑,好好地過了把眼癮。
魏尚揉了揉眼睛,將離焰按在火靈困住他們的焰光上,逼著異火從中消化好處。
“這看起來不牢固,我們真不走?”
舒長歌搖頭,“等他補全道則。或許下一位火靈,無需我們思慮了。”
魏尚放下手,歪了歪腦袋,“你和六爻道友什麼時候說好的?”
抱著星石靈息不穩,看起來像是損耗極大的六爻,在此時終於被留意到了。
他抬手擦了把汗,“什麼說好了?我都不知舒道友方才那句話怎麼回事。”
六爻原本還想著一鳴驚人,要讓浮天仙門的天驕們好好見識見識天水長宮的卜卦之術呢。
誰知卻是被舒長歌催促著醒來,而且對方一副完全知曉他在做什麼的架勢。
被三道目光注視,感悟大道的舒長歌也適可而止的收回心神。
將他與火靈以法則交鋒的事說明太過麻煩,且過於驚世駭俗,因此舒長歌想了想,坦白道:“麻煩,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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