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白曉玉》第1章 明星白曉玉(1)

作者:灰影先生·9個月前

審訊室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嫌疑人正梗著脖子裝傻,白曉玉“啪”地把冰可樂墩在桌上,氣泡順著瓶壁往下淌。“我說王老三,你這演技去菜市場演碰瓷都嫌業餘。”她翹著二郎腿,寬鬆警服也掩不住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明明是張漂亮臉蛋,說出來的話卻像帶刺,“再磨蹭下去,我這瓶可樂化了,你今晚就得跟看守所的餿稀飯作伴。”

嫌疑人剛要嘴硬,就見白曉玉指尖在桌沿輕點,那節奏快得讓人眼花繚亂,正是“顛螳螂”的起手式。王老三猛地想起道上傳說,這位女警能憑著這套功夫,赤手空拳掀翻三個持械混混,頓時蔫了半截。

“早這樣不就完了。”白曉玉抽出筆錄本,筆走龍蛇,嘴上卻沒閒著,“你這同夥也夠意思,把你賣得比我前男友陳銘還乾淨——哦對了,陳銘那蠢貨上次相親,跟人說自己是武術世家,結果被廣場舞大媽一個過肩摔KO,你說可笑不可笑?”

隔壁監控室裡,林清硯推了推眼鏡,螢幕裡女友眉飛色舞的樣子,和昨晚窩在他沙發裡看《名偵探柯南》時的專注判若兩人。那時她抱著冰可樂,突然拍大腿:“柯南這招跟我哥教的‘顛螳螂’變招像!”說完又趕緊捂嘴,耳根紅得像被可樂染過。

筆錄做完已是深夜,白曉玉摸出手機,熟練點開二次元論壇,用“九夜”的賬號發了條新動態:“今日份邪神附體,搞定雜碎一枚。附:冰可樂是永恆的神。”配圖是可樂瓶底的倒影,隱約能看見她警號的一角。

林清硯的訊息秒回:“邪神大人辛苦了,冰箱裡凍著你愛喝的牌子,順便說句,陳銘託我問你,廣場舞大媽的聯絡方式他還能要到嗎?”

白曉玉對著螢幕嗤笑一聲,指尖卻不自覺放慢了速度。她望著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失蹤的哥哥,當年教她“顛螳螂”時,總說她下手太急,就像沒頭的螞蚱。風從走廊吹過,帶著夏夜的燥熱,她灌了口可樂,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不管是邪神還是女警,能護住想護的人,就夠了。

白曉玉踩著人字拖往沙灘走時,腳趾縫裡還嵌著沒抖乾淨的沙粒。天剛亮,海霧把浪頭泡得發白,她扯了扯身上新買的碎花泳裝——要不是林清硯說想看她穿得女人點,她寧願裹著衝鋒衣坐礁石上喝冰可樂。

手機在防曬袋裡震動,是林清硯的訊息:航班延誤,明早才能到。白曉玉對著螢幕罵了句廢物宅男,指尖卻在輸入框頓了頓,改成記得帶我的可樂。

剛把手機塞回帆布包,就瞥見個瘦猴似的男人抓著個女士錢包往礁石後竄。站住!她條件反射地追上去,人字拖在沙灘上崴了下,乾脆踢掉鞋光腳狂奔。碎花泳裝的裙襬被海風掀得老高,寬肩窄腰的線條在晨光裡格外扎眼,路過的遊客還以為是在拍動作片。

那小偷也是個能跑的,居然從沙灘竄進了沿海公路,一路拐進老城區的巷子。白曉玉追得興起,顛螳螂的步法暗運起來,腳掌碾過碎石子不皺一下眉,眼看要追上,卻被巷口突然衝出的三輪車逼得慢了半秒。等她繞過車,人早沒影了,只有她扔在路邊的帆布包不翼而飛——裡面有換的衣服、錢包,還有剛買的防曬霜。

白曉玉低頭看了看自己,碎花泳裝沾著泥點,頭髮亂得像雞窩,活像從海里爬上來的女瘋子。她摸了摸口袋,萬幸手機還攥在手裡,訊號格顫巍巍地跳著。附近有家廢棄的水產倉庫,她罵罵咧咧地躲進去,想給林清硯打個電話吐槽,剛按下號碼,就聽見倉庫深處傳來說話聲。

她貓著腰貼在鏽跡斑斑的鐵皮貨架後,藉著縫隙往裡看。三個男人圍著個鐵箱,為首的刀疤臉正用匕首劃開箱子上的封條,露出裡面用油紙包著的長條狀東西。這批貨比上次純,刀疤臉的聲音壓得很低,林老闆那邊催得緊,今晚就得走船。

那娘們兒怎麼辦?另一個矮胖子指的大概是失主,剛才追過來的好像是警察。

管她是不是,刀疤臉啐了口,明早船開前,讓耗子去處理乾淨。對了,把她那包扔海里,別留痕跡。

白曉玉的心猛地一沉。她悄悄調整姿勢,讓手機攝像頭對準鐵箱,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把錄音功能開到最大。這時,刀疤臉突然拿起一根油紙包,對著光看了看,露出的截面泛著金屬冷光——是改裝過的管制刀具,刃口淬著藍汪汪的東西,看著就有毒。

哥當年教的驗毒法子沒忘......她咬著唇想,指尖攥得發白。突然聽見矮胖子說:耗子剛才回了,說那女的穿得花裡胡哨,手機好像沒丟。

刀疤臉猛地轉頭,視線掃向倉庫深處:

白曉玉瞬間矮身,藉著貨架的陰影往後退,腳下踢到個空酒瓶,一聲脆響。她暗罵一聲,轉身就往倉庫後門跑,手機還在兜裡錄著音,螢幕上林清硯的名字正一閃一閃——他回電話了。

倉庫後門的鐵栓剛被白曉玉撞開,身後的腳步聲就像砸在鼓點上。她反手拽過旁邊堆著的漁網,藉著轉身的力道往追來的兩人臉上甩——這是顛螳螂纏枝式,看似雜亂的揮舞裡藏著卸力的巧勁,果然把兩人絆得摔成一團。

穿泳裝打架?姐姐我今天開葷!她啐了口帶鹹味的唾沫,光著腳在碎石地上碾出殘影。刀疤臉舉著匕首刺過來時,她不閃不避,反而沉肩撞向對方胳膊,同時手肘往他肋下頂——這招是跟哥哥學的,專破直刺,當年練時被哥哥笑說比男人還野。刀疤臉痛呼著彎腰,她順勢抄起旁邊的木托盤,地砸在他後腦勺,人軟得像袋爛魚。

剩下兩個嘍囉剛掏出電擊棍,就見白曉玉突然矮身滑步,像只貼地竄的螳螂,指尖在兩人膝蓋彎各點了一下。這是顛螳螂的殺招,看著輕巧,實則能讓人瞬間失力。兩人嗷地跪倒,被她反手擰著胳膊按在鏽鐵架上,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說,還有誰?她正想問話,眼角餘光瞥見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著手機往暗處退,手指飛快按螢幕。白曉玉心頭一緊——這倉庫訊號差,剛才她打電話都斷斷續續,這人卻能流暢操作?再看他手腕內側若隱若現的紅痕,像極了警校練槍時磨的繭。

是臥底?還是想通風報信的內鬼?

電光火石間,她抓起地上的抹布團成團,運起巧勁砸過去。那男人剛要按傳送鍵,被抹布砸中手腕,手機飛出去摔在鐵架上。他抬頭怒視的瞬間,白曉玉已經欺近身,手肘精準磕在他頸後——管他是誰,先讓他閉嘴。男人軟倒時,她瞥見他手機屏亮著,顯示的是加密通訊介面。

算你命好,碰著我心軟。她踹了腳昏迷的刀疤臉,剛要掏手機報警,倉庫外突然爆發出快門聲。七八個記者舉著相機擠進來,閃光燈把她照得睜不開眼。

白警官?您這是......帶頭的記者顯然認識她,鏡頭死死對著她沾著泥汙的碎花泳裝,還有那被海風攪成雞窩的頭髮。

白曉玉瞬間僵住,低頭看看自己:泳裝吊帶斷了一根,用別針彆著;大腿上劃了道血口子,混著沙粒;唯一能看的大概是那張漂亮臉蛋,此刻卻擰成了要吃人的表情。

。網漁的來下扯架打才剛塊半著攥還裡手起想卻,臉擋想手,聲一了吼!啊賊抓察警過見沒?看麼什看

。話鬼的遇豔濱海點排編者或,銘陳友男前黴倒那上扯會概大題標副,》星明作比堪手,兇追頭街裝泳穿警!驚《——條頭的天明見預經已彿彷。了集更燈

呢功信報底臥那被才剛如不還,得覺然突,口了啐上地往玉曉白

。》湖江現驚功武門獨,案私走境獲破孤”警裝泳“《——眼扎還頭二肱的比題標,上犯罪在踩裝泳破著穿,上片照版頭。響啪啪得拍紙報把長局著聽,前桌公辦在站玉曉白,窖冰像得開調空的室議會局市

”!了子婆瘋的架打裝泳穿個有隊偵刑道知都民人市全“,帶吊的針別著彆上片照著指長局”?師馴團戲馬是還察警是你!玉曉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