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曉玉清了清嗓子,難得正經,“剛才對不起啊,我不該用電棍電你,也不該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那個,那個姐姐我其實平時不這樣。這不是,這不是心理戰術麼,”
鐵如風沒抬頭,只是小聲說:“沒關係……你下次別這樣了就行。”
白曉玉看著他那副好脾氣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招數不僅流氓,還挺沒品。她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站起身時,腰還有點酸——鐵建設老婆那幾下是真不含糊。
“走吧,”林清硯拽了拽她的袖子,“該說正事了,再磨蹭下去,鐵伯母可能又要回來‘複習’剛才的招式。”
白曉玉打了個激靈,趕緊跟上,走兩步又回頭看了眼鐵如風,見他還站在原地,手裡捏著空了的糖紙,趕緊加快腳步,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欺負老實人算什麼本事,還是一沒見識過人心險惡的善良孩子。
走廊裡的風帶著點桂花香,白曉玉嘴裡的水果糖漸漸化了,甜絲絲的味道里,還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懊惱。她摸了摸胳膊上的創可貼,突然覺得,這關雖然沒闖,卻比過五關加起來還讓人印象深刻。
內堂的八仙桌上擺著剛沏好的茶,熱氣嫋嫋地騰起,模糊了鐵建設臉上的表情。他把玩著手裡的烏木柺棍,沉默了半晌,才抬眼看向白曉玉:“你想知道雲珠的秘密?”
白曉玉正往嘴裡塞著鐵如風給的第二顆糖,聞言趕緊點頭,糖渣差點噴出來:“想!白冰那傢伙神神秘秘的,說帶雲珠走也沒事,我倒要聽聽這珠子到底有啥用。”
鐵建設端起茶杯抿了口,緩緩道:“世人都傳雲珠是龍珠,能呼風喚雨,其實是瞎扯。它真正的作用,是封印。”
白曉玉愣住了:“封印?封什麼?妖怪?”
“比妖怪更麻煩的東西。”鐵建設的聲音沉了沉,“雲影閣世代守護的,不止雲珠,還有另一顆珠子——影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清硯和張亮,顯然這是個極隱秘的事:“影珠能引動人心底的惡念,貪嗔痴怨,被它影響的人會變得暴戾嗜血,功力越強,受的影響越甚。而云珠的光芒,恰好能剋制影珠的戾氣,這才是‘雲影’二字的由來。”
白曉玉嘴裡的糖沒味了:“那影珠現在在哪兒呢?”
“丟了。”鐵建設的眉頭擰起來,“三十年前,閣裡出了叛徒,影珠就跟著消失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卻杳無音訊。”
白曉玉摸著下巴琢磨:“所以白冰說帶雲珠走沒事……是因為影珠不在你們手裡?可影閣那群人費勁找雲珠,難道他們拿到影珠了?”
她眼睛一亮,突然想通了:“他們要雲珠不是為了用,是為了毀了它!沒了雲珠剋制,影珠就能肆無忌憚害人了!”
這話一齣,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林清硯的臉色沉了沉——影閣若真掌握了影珠,又毀掉雲珠,後果不堪設想。
“你說得對。”鐵建設放下茶杯,柺棍在地上輕輕一頓,“影閣的人手段陰狠,這些年在暗處攪了不少事,若真讓他們得手……”他沉吟著:“白小姐是官面上的,我也不瞞著了。那些封印傳說,老實說並不完全可信。可江湖中不少老派還是願意聽雲影珠號令,沒有云珠,影閣不說隻手遮天,至少也會攪起不少事端。”
“那還等什麼?”白曉玉“啪”地一拍桌子,“你們雲影閣不是守著規矩不出山嗎?現在這事,不光是你們武林的事了!”
她掰著手指頭數,聲音清亮:“第一,影珠能讓人發瘋,放出去就是社會隱患,危害公共安全,警方必須管;第二,影閣為了搶珠子肯定犯法,綁架、傷人、非法持有危險物品……哪條都夠抓的;第三,你們武林講究秩序吧?影珠要是失控,江湖不得亂成一鍋粥?到時候你們守的規矩還有什麼用?”
她湊近鐵建設,眼神里帶著點狡黠:“再說了,你們不出山,難道等著我這種‘女流氓’去對付影閣?到時候我用我的‘傳統暗器’和‘陰招’,把影珠搶回來,你們臉上也無光吧?”
鐵建設看著她,突然笑了,眼角的細紋裡多了點釋然:“你這丫頭,歪理一套套的,倒也沒說錯。”
他轉向林清硯和張亮:“通知下去,雲影閣閉山百年,也該見見光了。從今天起,協助警方追查影閣和影珠的下落,規矩……暫時放一放。”
林清硯猛地抬頭,眼裡閃過驚訝,隨即化為堅定:“是!”
張亮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笑:“早該這樣了,再守著老規矩,真要被影閣那幫孫子騎到頭上來了。”
白曉玉得意地衝林清硯挑挑眉,彷彿在說“看我厲害吧”。林清硯沒理她,心裡卻鬆了口氣——有云影閣出手,再加上警方的力量,這事總算有了眉目。
鐵建設看著窗外的陽光,緩緩道:“影珠的事,不能讓更多人知道,免得引起恐慌。我們明著協助調查,暗地裡追查影珠的下落,雙管齊下。”
他看向白曉玉:“你那‘傳統暗器’和‘陰招’,也別藏著了,關鍵時刻,或許真用得上。”
”!’巧技戰實‘麼什嚐嚐人幫那閣影讓,面全度角,富節細證保!心放“:證保脯著拍,亮一睛眼玉曉白
。了促給事經正把真還,)了揍人被也(人了揍,關五了闖僅不——來白沒閣影雲趟這,得覺然突,糖的完吃沒還裡兜了玉曉白。去散漸漸氛氣的重凝本原,來進飄香花桂的外窗著混香茶的堂
。”招“缺不來從可,人壞付對,竟畢。的興過閃裡眼,角了……量較的閣影和來下接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