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羨魚接過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可剛說完,白曉玉突然叉著腰,瞪著他:“還有!你在遊戲裡罵我‘小學生操作’就算了,居然還說‘警察來了也沒用’,罵警察該當何罪?”
莫羨魚愣了一下,臉瞬間紅了,嘟囔著:“我……我那不是氣糊塗了嘛,而且你明明就是個小學生……”
“我!”白曉玉氣得跳腳,要不是林清硯攔著,差點衝上去擰他耳朵。
林清硯笑著搖搖頭,把莫羨魚拉到一邊錄口供。白曉玉站在旁邊,看著莫羨魚戰戰兢兢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卻沒真的生氣——這小子雖然慫,倒也不算壞。
後記
幾天後,警局裡。
莫羨魚因為情節輕微,確實只受到了批評教育,被放走前,還特意找到了白曉玉。
“那個……謝謝你啊。”他撓著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已經找到新工作了,在一家快遞公司做分揀員,這次一定好好幹,再也不摸魚了。”
白曉玉正在吃草莓蛋糕,聞言抬了抬眼:“知道就好,再敢跟壞人混,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不會不會!”莫羨魚連連擺手,“對了,我叫莫羨魚,羨慕的羨,魚兒的魚。”
白曉玉嚼著蛋糕,挑眉笑了:“莫羨魚?還真是人如其名,天天摸魚,難怪被坑。”
莫羨魚臉一紅,也笑了。後來他真的踏實工作,偶爾還會給白曉玉發訊息,吐槽快遞行業的趣事,兩人倒成了奇怪的“網友”。
而白曉玉的案子,還遠沒結束。那個神秘的面具人,依舊藏在暗處,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白曉玉趴在桌上翻著字典,突然指著“莫羨魚”三個字給林清硯看:“你看,這名字其實出自古文‘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多雅啊!”
林清硯湊過去掃了眼,憋笑道:“確實有文化,可從他那‘摸魚大王’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像‘莫要羨慕摸魚’。”
“就是說啊!”白曉玉啪地合上書,“好好的文雅名字,被他活生生成了摸魚專屬標籤,下次見了他,非得讓他改個筆名,叫‘退結網’才行!”
她正說著,手機響了,是莫羨魚發來的訊息:“曉玉,今天我又摸魚被組長抓了……”
白曉玉遞給林清硯看,無奈嘆氣:“你看,真是人如其名,改不了了!”
林清硯笑著搖頭,順手幫她把草莓牛奶推過去:“行了,彆氣了,至少他還老實交代。要不要我幫你整理一份‘莫羨魚吐槽語錄’,下次逗他用?”
莫羨魚蹲在快遞公司倉庫的角落,偷偷刷著手機,手指飛快地在遊戲螢幕上戳著。組長剛去辦公室開會,他趁機摸幾分鐘魚,心裡還在盤算:“就玩一局,打完立刻幹活,應該不會被發現。”
可剛匹配進對局,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雖然壓低了,卻讓他瞬間僵住——那是之前在壞人據點聽過的,頭目專屬的粗啞嗓音!
莫羨魚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趕緊把螢幕按黑,偷偷從貨架縫隙裡往外瞄。只見兩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留著寸頭、臉上有道刀疤的,正是那個讓他們去島上抓白曉玉的頭目!
“老大,這批貨真要放這兒?”另一個男人問。
刀疤臉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掃過倉庫:“放心,這裡沒人認識我,先存幾天,等風聲過了再運走。”
莫羨魚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他想立刻跑出去,又怕被發現,只能死死捂住嘴,看著兩人把一個黑色箱子搬進倉庫角落的儲物間,鎖上門後離開了。
等兩人走遠,莫羨魚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手指都在發抖,趕緊點開和白曉玉的聊天框,連打字都不利索了:“曉玉!我看到那個刀疤臉了!就是上次抓你的那個頭目!在我們快遞公司倉庫!他放了個黑箱子在儲物間!”
傳送完訊息,他又覺得不夠,立刻給林清硯打了電話,聲音帶著哭腔:“林警官!不好了!我看到壞人頭目了!在XX快遞公司倉庫!你們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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