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陡然一靜。
項陽看見兩個調查員額角細細的汗珠，突然就不那麼難受和反感了。
有人護著他。這兩個調查員也只是在工作而已。
方軒在旁邊笑眯眯地打了個圓場，他探頭一看調查員的筆記本：“就剩幾個問題了，早點問完早點回去吃飯吧。”
兩個調查員後面的問題幾乎是在走流程一樣，刻板地念完記錄完，拎著從頭到尾都沒報警過的靈術測謊儀離開了。
等人走了，方軒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神色卻更顯得幾分真摯，他對項陽說道：“內部調查科雖然討厭，但也是必要的。”
“我明白。”項陽點頭。
“許多鬼怪有著和人一樣的智慧、一樣的外形，甚至看上去有一樣的感情。除靈師常年與它們接觸，難免有時會心智動搖，把它們當成人。你是個會心軟的好孩子，不要在這上面栽跟頭。”方軒說道。
小罔山鬼域的分析報告已經出來了，但還有很多沒解決的問題。比如失蹤的烏連岱和逃跑的先知。
方軒和姜燕君聊了幾句，忍不住喟嘆：“如果天衍圖還在就好了……”
他失神片刻，起身告別：“再不回去，佳佳就要來抓我了。”
方軒走後，姜燕君對項陽解釋道：“天衍圖是推衍的秘寶，當年和方宇一起消失在罔山裡。據說方宇當年如果沒有誤信鬼怪，是可以和方軒一起回來的。”
因為對鬼怪的仇恨，方軒甚至沒有契約御靈。
“七分協會與鬼怪為伍，你交朋友的時候要注意。如果再遇到銅面，不要瞞。”
姜賢跟著點頭：“對對！一定要告訴我！”
被他媽一眼掃過來，又乖巧地縮回去了，只剩一雙眼睛還閃閃發亮。
鬼域解開後，七分協會的人也都沒影了。他也好想知道銅面在忙什麼啊！
項陽認真點頭。
他師父這是在提醒他注意那個給他護符的神秘朋友。姜燕君雖然幫他們描補了過去，但不代表就不關心此事了。
項陽對此並無疑慮。小何老闆肯定是人，他都在靈事局註冊了編外除靈師呢！
離開這麼久，不知道小何老闆最近怎麼樣？
何御正坐在院子裡發呆，糖糖和阿黃在院子裡玩鬧。
小院嘛，好不容易打理得美美的，不坐在院子裡發呆才叫浪費。
說實話，除了缺一部分記憶，何御感覺自己現在這樣和正常人也沒什麼區別。他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缺的那塊魂魄在哪兒，靈魂的本能好像一直都在下線。找不找得回最後一片魂魄，他也不是很在意得起來，畢竟這看起來對他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洛九音很想找回來。
所以何御開始努力回想劇情，試圖從中尋找點線索。
劇情並沒有提到過銅面魂魄有問題，到他記憶裡的劇情為止，銅面都還是個神秘的大BOSS。他所知道的和銅面有關的那點劇情，早就因為他提前跑路到晉南城而崩沒有了。
換個思路，這世上也許有能對他找魂魄有幫助的東西，劇情裡說不定提到過，他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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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為手覆雲為手翻：面銅的假虛
狗唬嚇：面銅的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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