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裡年世蘭處理好傷口,又換了衣服,才被謹言扶著走到外殿,年世蘭出來見只有陳清和清歡在,只二人臉色都很不好看,年世蘭見胤禛走了,也沒多想,只先問他們兩個“這是怎麼了,都板著臉色,本宮只是傷了,又不是不行了”
“娘娘,您沒事吧?”清歡聽到年世蘭的聲音,忙抬起頭看向她,見她走出來緊走幾步到了年世蘭身邊,關切的打量著年世蘭。
“沒事,小傷”年世蘭表現的並不在意這傷。
“陳太醫,為何臉色也不好看?”年世蘭坐到軟榻上,看著神色陰鬱的陳清很是疑惑。
這還是年世蘭認識陳清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見他這般不悅的神色,往常他每每來給自己請脈,俊郎的面容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讓人看著就覺的他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卻不曾想他沉下臉色來,竟然也有著一些強勢感。
陳清抬起頭看著年世蘭,見她換了衣衫,收拾妥當,只是面色有些蒼白,又低下頭沉聲說“娘娘,臣無事”
年世蘭眼神看向謹言和清歡示意她們先出去,清歡不想走,被謹言硬拉走,屋裡只剩他們二人後,年世蘭看著垂首而立陳清,聲音平靜的說“陳太醫是在生本宮的氣?”
陳清心裡一驚,抬頭看向年世蘭,年世蘭也正看著他,“陳太醫,你幫助我良多,我心中已把陳太醫當成朋友,你的神情告訴我,你確實在生我的氣是嗎?”
“臣不敢”陳情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年世蘭的眼睛,怕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陳太醫,對我也算有救命之恩,若不你,本宮可能早就不行了,你又救過頌芝,對我有恩,我記在心裡,也盼著來日有能幫到陳太醫的地方,如果陳太醫也當我是朋友,不如有話直言”
陳清聽著年世蘭的話,手微微攥起,沉默片刻後,沉聲說“娘娘,今日為何會替皇上擋刀?”
“不是我的本意,只是下意識的反應,當時情況來不及思考”年世蘭如實說
“娘娘,你還喜歡皇上嗎?”陳清知道自己這話問的不合適也不合規矩,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只要想到年世蘭為了皇上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他就覺得心裡生氣又心疼,皇上哪裡值得她如此。
年世蘭不知道陳清怎麼會突然問這話,眉頭緊皺著,但還是說“不喜”
陳清又看向年世蘭,見她神色平靜,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心裡也不說上是什麼感覺,陳清思考的一會說“臣相信娘娘的話,只是今日的事屬實兇險,希望娘娘以後能多顧及自己,誰也比不是上娘娘自己的安危重要,娘娘如果出了事,翊坤宮的人怎麼辦,芝貴人怎麼辦?…”
陳清更想說自己怎麼辦,本來他們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他對她只能守著嚴格的規矩,嬪妃臣子的這樣相處著,自己能見她的時候也只有來請脈的時候,而且自己的要求並不高,只希望她一切都好,可如果這都不行,那他該如何?他又能如何?
“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了”
年世蘭沒想到陳清會想這麼多,畢竟她當時都沒想到這些,這會兒被他提起來,年世蘭才有些後怕,確實如此自己不該這樣的,胤禛並非躲不開,而且就算沒躲開,以胤禛的反應力最多也就是被曹琴默劃傷而已,實在用不著自己衝在前面,年世蘭微微有些懊惱自己,剛才她完全是就心裡下意識的行為,不過好在自己也沒有大事,不然她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娘娘身體本就不好,如此一來,又要養些日子了”
“沒事,這點傷有幾日就結痂了”
“娘娘,您說您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年將軍要知道了會不會擔心?”
“本來臣今日想帶年將軍的畫像來的,但是蘇公公叫的急,臣便沒顧上拿”陳清想著自己費了幾番功夫得到了年羹堯的畫像,這會兒還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呢,
“你說畫像?哥哥的?”年世蘭激動起來,一不小心牽扯到傷口,又輕輕嘶了一聲。
“娘娘小心一些,是臣費了一些時間,找人繪出了年將軍的畫像”
“在哪?”
“在太醫院裡,臣明日給娘娘送來”
年世蘭想說現在不行嗎,但又想到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指不定等會兒還有什麼事等著她,還是先算了,明日就明日吧。
“那明日你一定得記得帶來”年世蘭認真的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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