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不知為何,只看你著就覺得情難自控,總想與你親近”胤禛也奇怪自己現在為何定力這樣不好,以前他自己的自控力很好,後宮的女人除去世蘭,他對其他人的自控力都很好,而對世蘭他好像一直都很難控制自己。
年世蘭也不知回什麼,只頓了片刻後,溫聲道“若是如此,你不如回勤政殿住兩日”
“我說自己對你情難自控,你卻讓我出去住,你可真行”胤禛氣的伸手捏她腰間上軟肉,年世蘭怕癢又怕疼,伸手攔住他的手。
“我也是為你好不是?我也是關心你”
胤禛氣的不行,又看她一副大義凜然為自己著想的樣子,真是恨不能現在就把人壓到床上收拾一番才好。
“你還是休息好了,彆氣我了”胤禛很是無奈的說道。
年世蘭也不多言,轉身上床休息,胤禛深吸一口氣,緩緩吐氣,走到床邊看著她,輕聲說“我去書房,你等下若是醒了,我沒在就到書房找我,不許亂跑了”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年世蘭催他快走,胤禛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便離開了。
年世蘭等人走了,才慢慢撫上心口,那裡咚咚咚的跳著,讓年世蘭無法平靜,年世蘭在床上輾轉反側許久才慢慢睡去。
一覺醒來,年世蘭起來瞧外面太陽都要落山了,坐起身來看屋裡沒人,想著胤禛應該還在書房,剛要起床外面芳若進來,看著她恭敬的說“娘娘醒了,可要用茶?”
“皇上還在書房嗎?”年世蘭溫聲問
“皇上出去了,下午外面傳訊息說是祺貴人病了,特請皇上去看看”芳若低聲回道。
年世蘭倒是意外“祺貴人病了?可有說是什麼病?”
“奴婢不知?傳話的太監看樣子挺急的,想來病的不輕,不然不會來驚動皇上的”
“說的也是”年世蘭點頭,心裡想著祺貴人這病是自己故意折騰出來的,還是真的意外染病了。
圓明園摘星閣裡,平日人少冷清的房間,現在也熱鬧起來,宜修先知道的訊息來看她,宜修剛知道訊息的時候也猜是祺貴人故意的,畢竟這都過去小半月了,這些人能忍一天兩天,可是不能十天半月的不見皇上的人,若是在宮裡皇上忙,那她們無話可說,可偏偏皇上是去陪年世蘭了,這讓她們怎麼可能甘心呢。
所以宜修第一反應就是祺貴人是裝病來博皇上關心的,這幾位貴人,也只有祺貴人是有這個可能的,只是來到摘星閣,看著床上面容憔悴的祺貴人,宜修又有些不解了,祺貴人發著高熱,臉頰緋紅,昏迷不醒,宜修皺著眉,嚴聲問“祺貴人病的這麼嚴重,怎麼才去跟本宮說?瞧這樣子病了應該有幾天,你們是怎麼伺候的?”
摘星閣的宮人跪了一地,景泰跪在地上,神色急切又害怕的說“皇后娘娘息怒,奴婢早就勸過祺貴人的,但祺貴人說只是小風寒,不礙事的,就沒讓奴婢去打擾皇后娘娘,只是不想這都三日了也見好,反倒越來越嚴重,今早上祺貴人就沒力氣起床,那是奴婢就要去請皇后娘娘,但是貴人不讓,只說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了,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卻不想貴人用了一點午膳躺下休息後竟然發起了熱,奴婢看祺貴人高燒昏迷不醒,奴婢不敢在耽誤,這才去請您的”
“糊塗,你家主子不讓,你便不會多勸一二,讓她這般不把身體當回事,這若是留下病根,以後怎麼辦,這園子裡本就清涼,得風寒在不注意,自然會加重,當真是糊塗”宜修沉聲訓斥道
“娘娘教訓的是,奴婢以後一定會勸著貴人當心身子的”景泰跪在下上小心又忐忑的說道。
宜修神色不悅的看著景泰,隨後又讓剪秋去找太醫來,安陵容得到訊息也來看完,陪著宜修說話,等太醫來給祺貴人看病,等了半個時辰,剪秋才帶著太醫來,安陵容一看是溫實初,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安陵容先問道“怎麼是溫大人來?”
溫實初進屋先給宜修行禮“微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見過安貴人”
“起來吧”宜修淡淡的叫他起來。
溫實初這才回答安陵容的話“隨行來的幾位太醫,今日有事,所以是臣當值”
“原來如此,溫太醫的醫術自然沒問題,先給祺貴人看看吧”宜修平淡點頭,示意先給祺貴人看病要緊。
溫實初走到床邊跪在地上給祺貴人診脈,確實是風寒,但內裡又肝火旺,所以引起身體發熱,溫實初過了片刻收回手,恭敬說“回皇后娘娘,祺貴人確實是得了風寒,但內裡肝火旺,滯久不消才引起的發熱,微臣回去開幾副清火的藥,貴人喝幾日,內火消了,風寒便好醫治了”
“恩,那就有勞溫太醫了,景泰還不跟著去拿藥”宜修冷聲說道
景泰忙跟著溫實初去拿藥,宜修留在這裡看著祺貴人,安陵容陪著皇后一起。
”上皇了請去人讓以所,事出人貴心擔泰景,好不況人貴祺,的上皇請去人派泰景是“道聲低宮小個一,宮的裡屋向看訝驚修宜,來起響音聲的盛培蘇面外話說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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