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帶著年世蘭一路走著,不過三刻就到了福海的碼頭,胤禛看著已經站了一排的人,帶著年世蘭走過去。
宜修身邊跟著安陵容,後面站著祺貴人,佟貴人,還有肖常在,另一邊有果郡王和幾位跟來的大臣們,眾人見皇上來了,紛紛行禮。
胤禛走上讓眾人起來,眾人起來之後,年世蘭站在胤禛身邊,對著宜修微微行禮“臣妾參見皇后娘娘,臣妾來晚了,還請皇后娘娘勿怪”
宜修看著今天打扮的格外美豔的年世蘭,嘴角帶著笑意,但眼神平靜的說“貴妃免禮,不過是賞花,眾人一起遊玩賞景,晚點不要緊”
“恩,皇后說的是,行了,那咱們就上船吧”胤禛帶頭往前走,並很順手的牽著年世蘭一同往前,宜修落後兩步,看著二人的身影,眼中的嫉妒一閃過,隨即平靜的跟上去。
祺貴人看著年世蘭如此被皇上寵愛,眼中的嫉妒都要溢位來了,佟貴人眼中也有嫉妒和不甘,但還有些怯弱,而肖常在並沒有嫉妒,只有些羨慕。
安陵容眼神很平靜,並沒有任何波動,安靜的跟在皇后身邊不語。
因為考慮到 人多,所以今天的船是兩層的畫舫,畫舫的一層寬敞明亮,佈置的極為雅緻,四周掛著淡藍色的紗幔遮陽,隨著微風輕輕飄動。
中間放著一張長長的矮桌,上面擺滿了珍饈美味,時令水果,另還有幾壺香味四溢的美酒。
胤禛坐在主位上拉著年世蘭坐在自己身邊,隨後又對著皇后伸手讓其坐在自己右側,安陵容在皇后這邊,祺貴人也跟著坐下,佟貴人和肖常在坐在年世蘭這邊。
另一邊果郡王坐在中間,其他幾位大臣在跟著在他身邊坐下
眾人都坐好後,胤禛朗聲道“今日難得好天氣,朕與皇后,和諸位愛卿一同賞荷,大家不必拘謹,盡情享受這美景才是。”
眾人紛紛感謝皇上體恤,隨後畫舫緩緩開動,周圍更有清爽的風從四面吹來,很是愜意。
果郡王坐在對面看著今日跟著來人唯獨少了莞貴人,不禁出聲問道“莞貴人今天怎麼沒來?”
果郡王這話一問,皇后和年世蘭都神色平淡,祺貴人幾人就不同了,果郡王看著祺貴人眼中的得意,心道自己不在兩日是又出什麼事了不成。
一時沒人搭話,還是宜修開口道“果郡王不知,前兩日莞貴人出了點意外身子有些不適,所以今日不能來了”
“哦?竟是這樣?可嚴重?”果郡王心裡有點擔心,忍不住繼續問道。
年世蘭低頭吃著水果,聽到果郡王的話抬眼看了他一下,見他神色平靜似是隨口一問,又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皇后猶豫片刻說“萬幸保住了孩子,現在已無大事”
果郡王聽皇后這樣說,心裡的擔憂更甚,不知是發生的了什麼事,會這般嚴重,不禁眼神掃向年世蘭,難道又是她在為難嗎?
而此時被他惦記的甄嬛,正在碧桐書院裡,臉色陰鬱的看著外面的天色,心裡暗道果然人心比天氣更善變。
皇上賞花其實沒什麼,只是若是在九州清宴那邊也就算了,偏偏皇上是坐船去福海賞花,這讓她如何能不在意。
自己前幾天才出事,更是經歷了九死一生的事,皇上沒怎麼來看過自己就算了,如今更是沒有絲毫在意的自己的感受了,自己在這裡為了保住孩擔心害怕,而皇上卻帶著一眾去遊玩賞花了。
更甚至祺貴人幾人心裡這時不知會如何嘲笑自己呢,甄嬛想到這些就一陣煩躁,崔槿汐和浣碧伺候在她身邊,看她今天很是不快,都不敢說話在惹她心煩。
甄嬛坐在椅子上,心裡想著皇上如此對自己,自己到底還期盼什麼呢,自己不是早就明白帝王的心不可求嗎,可是為什麼現在會這麼難過傷心,曾經那些情愛時光對皇上來說當真是說忘就忘了嗎?
而與甄嬛這會的傷心失意不同的是溫實初,溫實初看著只剩自己的藥房,心裡說不上原因瞬間就緊張了起來,他看著陳清的案臺,猶豫再三走過去,緊張又小心的在桌子上翻找起來,他沒有把握陳清會把年世蘭的脈案從皇宮帶來這裡,只是抱著僥倖的心裡在找,若是能找到自然再好不過,找不多也不急,在等機會便是。
溫實初認真的翻看桌上的書本,又拉開抽屜翻找,在打算放棄的時候,在最裡面找到了一本書,隨意翻開裡面夾著一張脈案的記錄,上面沒有寫名字,但上前寫著心脈受損,鬱結於心等結論。
溫實初看著字跡是陳清的,但是不敢肯定是年世蘭的,再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溫實初把桌上的東西都一一規整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想思考各種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