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見林知月不夾菜,忙把鹹菜推過去。
“知月,你嚐嚐這鹹菜,就著粥喝可香了。”
孟母瞥了一眼,又把鹹菜推回來,“你吃你的,男子漢飯量大消耗多,她年輕女孩子,少吃幾口不打緊,餓不著。”
林知月握著微涼的粗瓷碗,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孟母的偏心她看得出,也無可厚非,但她心裡就是挺難受的。
從前在林家,家裡就她一個孩子,好吃的好喝的,都是捧到她跟前,隨便她取用。
現在一個雞蛋,一碟鹹菜都優先給孟遠,這種落差,讓她有些懷念從前。
和孟遠在一起,真的會幸福嗎?
她勾了勾唇,“孟遠,你吃吧,我喝粥就行。”
一頓飯吃的勾心鬥角的,好在孟母接下來沒有再說什麼,總算是吃完了。
孟母利落收拾起碗筷,孟遠要幫忙她伸手阻止了,轉頭將目光落在林知月身上。
“月兒,吃完飯別坐著了,你把碗筷端去灶屋洗乾淨,再把井邊的髒衣裳,一併搓了。”
林知月一愣,洗碗…她不會呀,還有髒衣服,都是孟遠洗的。
她看了孟遠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孟遠伸手去拿碗筷,“娘,知月不會,都交給我吧,我來洗。”
孟母橫了他一眼,把碗筷奪過來。
“不會就學,你歇著去,男人家哪能碰這些家務?家裡的雜活本就是女人該乾的,她既然跟了你,就得學著持家過日子。”
孟遠看了林知月一眼,娘說的對,以後林知月要在孟家生活,這些家務遲早得學起來。
林知月也不是懶,這點家務她可以做的。
孟母語氣裡的嫌棄她聽懂了,她只是單純,並不是蠢。
“那…我來洗吧。”
她抱著碗筷往灶屋走,孟母得意一笑,小丫頭是大小姐又怎麼樣?到了她手底下,就得服服帖帖的當個小媳婦兒。
“在咱們家,男人是天,只管幹活養家。女人就要勤快本分,洗衣做飯、掃地餵雞、伺候男人,樣樣都得做周全。
不用你多聰明,你只要安分幹活、伺候好阿遠,就是你的本分。”
孟母揣著手,盯著林知月幹活,她就是要打壓林知月,管她從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在她眼裡,林知月跟了她兒子,就得操持家務,沒有什麼嬌貴可言。
林知月捧著碗,心裡又酸又澀,從前在林家,這些粗活她連見都少見,如今被支使著幹粗活。
她不敢反駁,只能強壓下委屈,走進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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