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輪迴轉生,天幕畫面一轉,原本繁華的街道此刻已淪為焦土,戰火紛飛,魔陰身士卒與可怖的豐饒靈獸肆虐,持明族人哭喊著、相互攙扶著向外奔逃,景象慘不忍睹。】
【持明族來至一處有云騎守衛之地,有人死死拉住一名正在維的雲騎士兵的臂甲,聲音淒厲,祈求他們能夠接受治療。】
【那雲騎士兵臉上帶著疲憊與不耐,用力甩開拉扯,冷聲道:“請在外面等待!裡面的救治點已經滿了!”】
【“還等?!他就要死了!!” 持明族人目眥欲裂,再次撲上去想要抓住士兵的衣領。】
【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猛地將其狠狠推搡在地,語氣冰寒徹骨:“請勿妨礙救治!醫師大人不會放棄仙舟上的任何人!”】
【“……”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倒在地上的持明族人。】
【而一旁,扶著這名持明族人,身著白色兜帽的清俊男子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不忍再看,又似在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驚濤駭浪。】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畫面驟然切換!】
【和煦的陽光灑落,清晰地照亮了他已然掀開兜帽的面容,也照亮了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瞳,其中決絕的心意而燃燒著某種內蘊的火焰,明亮得驚人!】
【與此同時,一陣悠揚卻帶著鏗鏘之力、充滿決然意味的樂聲驟然響起,伴隨著他這堅定無比的眼神,彷彿是他內心最終抉擇的宣告。】
【“你瘋了!鱗淵境是持明重地,怎麼可以淹掉!”】
【“雨別!你竊持明聖地綏靖求全,豈為龍祖所容!”】
【“仙舟人呢?狐族人呢?共同生活於仙舟之上,為何唯我持明需要這般犧牲!”】
【雨別不顧眾多龍師長老,持明同族的勸阻,毅然決然的引古海之水,淹沒持明聖地。】
“是他!原來是他!!!” 一位文士猛地站起身,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指著天幕中雨別那決絕的身影,“先前…先前那鱗淵境的蜃影之中,景元將軍與丹恆對話時曾提及,‘前任龍尊以聖地封印建木’……說的便是這位雨別龍尊啊!”
他想起先前鱗淵境蜃影的一段對話,提到的便是一位龍尊以鱗淵境封印建木。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旁邊的人也反應過來,臉上充滿了震撼與原來如此的神情,“他不是瘋了,他不是要毀了持明根基!他是在…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持明,回應仙舟!用整個聖地,去鎮壓那禍亂的建木!”
“他親眼目睹同族被如此輕賤,被拒之門外,哀嚎待斃…他這是被逼到了何等境地,才不得不行此壯士斷腕、驚世駭俗之舉!”
“……”
…………
劉徹微微側身,對侍坐在旁的衛青慨然道:“今日方知,古時這持明族與仙舟聯盟,也並非如後來所見那般親如一家,同氣連枝啊。”
說著,劉徹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銳利:
“那雲騎士卒口稱‘裡面已滿’、‘請勿妨礙’……推諉塞責,視他族性命如草芥。”
“此等行徑,若非上行下效,已成風氣,區區一兵卒安敢如此?可見彼時仙舟官方,對持明一族,骨子裡仍是防備多於信任,輕慢多於尊重,只怕是將其視為……可用而需嚴加管束的異類罷了。”
劉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彷彿看到了歷史中熟悉的影子:
“什麼共同禦敵,什麼聯盟情誼,在切身利益與根深蒂固的隔閡面前,往往不堪一擊。”
“這持明身負龍裔血脈,力量殊異,又自成輪迴體系,於仙舟而言,既是助力,又何嘗不是潛在的隱患?平日裡或可相安無事,一旦到了資源緊張、秩序崩壞之際,這潛藏的矛盾便會顯露無疑。”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天幕中雨別那決然的身影,語氣轉為一種複雜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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