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寒暄暫且到此為止吧...”見星和黃泉就這麼無視驚夢劇團地聊了起來,黑天鵝打斷道:“我們先合力請走這些好客的孩子如何?”】
【星與黃泉點點頭,隨即同黑天鵝一起出手,著手清理起驚夢劇團。】
【在三人的聯手,且在黃泉僅用刀鞘的情況下,完全構不成威脅的驚夢劇團不久便被趕走。】
【得到安靜交流的環境,黃泉對於星和黑天鵝來到夢境中的酒店一事感到好奇。】
【不過這也是二人向詢問黃泉的問題。】
【黃泉率先回答道:“匹諾康尼坊間流傳著一些蜚語,涉及鐘錶匠、遺產、噩夢等隱秘的話題。”】
【“我好奇是誰在散佈的訊息,就照著流言中的方法試驗了下...竟然真的來到了這裡。”】
【雖然得到了回答,不過對於黃泉話中,顯得有些離譜的解釋,黑天鵝試探性地道:“你...應該沒有隱瞞些什麼吧?”】
【“隱瞞?”黃泉搖搖頭,“在一位憶者面前,我應該做不到這事。”】
【星聞言打趣道:“在我面前就可以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只是一種...修辭。”黃泉解釋一句,隨即提議她們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夢境中結伴同行。】
【“這...你怎麼看,星?”黑天鵝有些猶豫,目光看向了星。】
【星淡淡道:“人多一點不是壞事。”】
【“謝謝你,星...真的很感謝。”黃泉面露感激,旋即對著黑天鵝微微頷首,“也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黑天鵝小姐。”】
【“嗯...但願如此。”黑天鵝似是想到什麼,神情有些不自然。】
“這位黑天鵝女士……”
房玄齡沉吟著,眸光裡浮起一絲讚許:“行事當真謹慎。”
“她是憶者,能窺他人記憶,辨言語真偽。若她願意,大可悄無聲息地探知黃泉姑娘心中所想,何必出言試探?”
他頓了頓,語聲裡帶著幾分感慨:“可她偏偏選擇了問,而不是查。這份分寸,這份尊重……”
他搖了搖頭:“難得。”
杜如晦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望向天幕中那道紫發身影,眼中也浮起讚賞之色:“更難得的是黃泉姑娘的態度。她明知黑天鵝姑娘是憶者,卻坦然相告,毫無遮掩。”
“‘在一位憶者面前,我應該做不到這事’——這話說得敞亮。”
房玄齡微微一笑:“一個謹慎試探,一個坦然回應。這般相處,倒真是……”
杜如晦尋了個詞,接話道:“君子之交。”
說罷,二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在他們看來,黑天鵝的謹慎,其實算得上一種過謙。
她本可憑藉憶者之能,輕易洞悉黃泉的來意與底細,卻偏偏選擇了最“笨”的法子——開口詢問。
這份剋制,這份尊重,比那窺探記憶的能力,更顯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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