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的聲音冰冷如霜。而聽到此話,“知更鳥”也不再偽裝,身體變回原樣——】
【花火咯咯一笑,“你很敏銳嘛,雞翅膀男孩。”】
【“《諧樂誦》誠不我欺——「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奸惡的狂妄」……”星期日也在此時轉身看向花火,“...請回吧,祂的夢境不歡迎你。”】
“……”
看到那知更鳥居然是花火假扮,一些地方先是一靜,隨即響起幾聲“果然”的嘆息。
那粗漢撓了撓頭,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是那假面愚者啊……倒也不算太意外。”
賬房先生捻鬚頷首:“先前便見她假扮桑博,如今再扮知更鳥,倒也不稀奇。只是……”
說著,他頓了頓,“敢在星期日面前這般招搖,這份膽量,倒真是假面愚者的做派。”
旁邊一個年輕後生搖頭插嘴,感慨道:“她方才還裝得挺像,那聲‘哥哥’叫得跟真的似的。”
粗漢哼了一聲:“假面愚者,最擅長的怕不就是裝神弄鬼。”
“扮誰像誰,那是看家本事。要不是先前花火對星姑娘一行不怎麼了解,扮的桑博跟真的一樣...不過星期日那眼神也是夠毒的,一眼就看出不對。”
賬房先生微微一笑:“到底是親兄妹,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茶攤裡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眾人望著天幕中那道被揭穿後依舊嬉皮笑臉的身影,心中竟生不出太多驚訝——假面愚者出現在命案現場,假扮死者,挑釁話事人……
這些事,花火幹出來,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只不過花火的膽量實在令人感慨,在星期日的妹妹死亡後,便來到對方面前造次……
…………
【與此同時,花火見星期日一副拒人之千里之外的模樣,語氣嬌弱道:“哎呀,別板著臉嘛~還一本正經地引經據典,幹嘛這麼嚴肅?”】
【“我只是想問問——事到如今,家族還不打算出手嗎?你那可憐的妹妹已經犧牲了哦?”】
【“你...難道就不想為她報仇嗎?”】
【“……”】
【星期日輕輕闔眼,旋即緩緩睜開,“尚不是時候。等到了命定的日子,我必按正直施行審判。”】
【“厲害啊,這你都能忍~真是個冷血的傢伙。”花火感慨一聲,又接著語氣輕佻地道:“嘿,我們說不定很聊得來哦?”】
【“要不這樣吧,我可以代你那位妹妹出席各種場合——你肯定也不想讓人們知道...諧樂大典已經無法舉辦了吧?”】
【“家族自有安排。別再用你那詭詐的舌頭玷汙我親愛的妹妹,愚者。”星期日轉過身,不願再看讓他感到厭惡的傢伙。】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說...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你哦?”花火眼中劃過狡黠,咯咯一笑,“誰能拒絕一位在雞翅膀上打釘飾的男孩呢?”】
【說完,花火不等星期日回答,便面帶壞笑地離開。】
【“不必了,這兇手已經在祂的光照下露了馬腳。用不了多久,他便會因自己的計謀跌倒在地。”星期日自顧自地喃喃道:“若他不回頭,那祂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使惡人施加的毒害臨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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