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卡什去對付同諧,杜布拉去對付歡愉,卡翠娜去對付存護,康士坦絲去對付記憶……”
她說不下去了。
旁邊一個穿長衫馬褂的學長顫聲道:
“這是何等的狂妄……何等的……何等的……”
他找不到合適的詞。
那個西裝革履的學生跌坐回椅子上,喃喃道:“阿弗利特一人,向四個神只的命途宣戰……不,是一家人,向四個宇宙的秩序宣戰……”
“那座盛會之星,那家族的地盤,各方勢力雲集之地……他讓其‘恭迎新主人’……”
“他……他這是把匹諾康尼,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沒有人回答他。
剛剛青布長衫的青年沉默半晌後,意識到什麼,喉嚨滾動,聲音發緊地呢喃道:
“阿弗利特氣焰如此囂張...憑他是瘋子?憑他狂妄?還是憑……”
“憑他真的有這個實力?”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
“阿弗利特既言,退路‘一如既往,從不存在’。他根本沒打算留後路。這不是狂妄,這是……這是篤定自己會贏!”
“若他不是星神之下最強,怎敢這麼囂張?”
“他必是實力超絕寰宇眾生,方才敢在眾方匯聚匹諾康尼之時,要為其帶去毀滅……”
“……”
說罷,教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學生顯然也是理解他的想法——
阿弗利特必然有絕強的實力,抱有十足的自信,把握,言辭談吐才能如此囂張,不將那些命途,不將匹諾康尼,甚至是那些前去參宴的勢力,放在眼中。
…………
“糟...糟矣!”
一番推測過後,和所有人想法幾乎相同的一個老儒猛然驚喝一聲,“星姑娘一行並不知曉那冥火大公之計...此行必遭險境啊!”
“那冥火大公若真有星神之下無敵之力...匹諾康尼的那些賓客,家族,以及星姑娘...豈不都成了待宰之羔羊?!”
想到這裡,老儒心中沉重,感覺此次匹諾康尼之行,怕是列車組要遭遇有史以來最強的危機了!
畢竟阿弗利特敢以一家之力,同時向四條命途宣戰。
此等狂徒,若非真有無敵之姿,便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他觀其言行,聽其部署——子女各司其職,謀劃條理分明,哪裡是瘋子能有的章法?
!強的真是他……以所
!裡眼在放途命條四把不到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