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上,奏疏如山。
可那筆尖,卻遲遲未曾落下。
抽象。
太抽象了。
他做夢都沒想過,夢還能這麼做的……
…………
天幕中那場荒誕的垃圾桶大戰終於落幕。
雅間裡幾位文士面面相覷,半晌無言。
青衫士子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望著天幕中那道賤兮兮的笑臉,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就是桑博要那些‘強烈的情感’的用處?”
旁邊那白衣書生也是一臉懵:
“‘選擇背叛的剎那’、‘疑慮的陰雲’、‘至死不渝的恨’……聽這名目,某還以為他要圖謀什麼驚天大事,或是要煉製什麼神兵利器……”
他頓了頓,嘴角抽了抽:“結果……就做了個垃圾桶稱王的夢?”
“那暴君...那什麼塔塔洛夫還是他自己?”
另一位中年男子捻鬚的手懸在半空,久久不曾落下:
“某方才還在揣測,那些情感若是凝聚成形,會是何等模樣——是刀劍?是符咒?還是某種能撼動人心的秘寶?”
他搖了搖頭,苦笑連連:
“鬧了半天,竟只是為了造就這一場鬧劇。”
說罷,中年男子捂著額頭:
“某活了三十餘載,頭一回見這般……這般……”
他尋不著合適的詞。
白衣書生替他說出:“荒誕。”
“正是,正是!”中年男子連連點頭,“荒誕,太過荒誕!”
青衫士子搖頭嘆道:
“虧某先前還當那桑博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物,收集那些濃烈情感,必有深意。如今看來……”
他頓了頓,哭笑不得:
“此人所謂‘找樂子’,便是這般光景。”
白衣書生忽然想起什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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